墨燼捏了捏她小臉蛋,繼續重複剛剛的話。
“為父說,你現在身體虛弱,練功不急於一時,等身體好了再練亦可!”
“嗯嗯~窩幾道(知道)啦!爹爹~墨六......”
墨六是墨燼給她的暗衛,說是暗衛,可一年多相處下來,墨六更像她的長輩。
墨六當時五臟六腑全被震碎,最後讓她跑的話,已耗盡最後的意志力了。
【寶寶別傷心!】
“當時我沒來得及拿清元丹~”
墨予寧語氣中,帶上了自責和壓抑,末世見慣了生死,身邊隊友每天都有人離去。
可像墨六這樣,僅為護她而死的,從沒有過,這樣的維護,太沉重了!
【寶寶~不要難過,這不是你的錯,是那個老頭的錯,當時墨六肋骨和五臟六腑都震碎了,即便有清元丹也沒用的!】
墨予寧提到墨六,墨燼和玉嬤嬤帶著笑意的臉,一下也變得沉重起來。
“墨六葬在忠烈冢,你那馬兒也在那邊,阿寧,這世道就是這樣,不要有太大壓力,墨六能為你而死,亦是她的榮幸!”
對於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暗衛,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從小被灌輸思想,無論是墨燼還是玉嬤嬤,亦或者是墨六,都覺得,為主子而死,是他們本就應該做的!
“阿寧知道了,等窩身體好了,可以去忠烈冢祭拜窩們墨家軍的英雄們嗎?”
墨予寧接受的教育不同,她無法認同墨燼說的,不過也沒有去辯論對錯。
他們都沒有錯,只不過是所接受的教育。思想不一樣罷了。
“可以,等你好了,為父親自帶你去!”
“嗯嗯~窩想睡覺了~”
墨予寧沒困,是想看看儲物戒裡都有什麼東西!
“好!睡吧!”
墨燼把她放回床榻上,給她蓋了蓋被子,動作熟練的不行,這溫柔模樣,跟那個拿著鞭子,追她的幾條街都老墨,簡直天壤之別啊!
“二北五~你說老墨這模樣,能堅持多久?”
墨燼和玉嬤嬤走後,墨予寧才慢悠悠的開口。
【啥模樣?】
“這溫柔。好脾氣模樣啊!”
二百五翻了一個不存在的大白眼,【只要你少惹禍,他絕對不變!】
“我怎麼惹禍了?”墨予寧不服氣道。
【你說這話不心虛嗎?你見過哪個四五歲奶娃,像你這麼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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