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錯哪了?”墨燼輕笑。
“逃,逃學?”
“今日之事,你事出有因,有些小錯,但不是全錯,為父不讓你去書院亦真的,以後會請夫子來家裡,其餘時間,為父親自帶你!”
今日一見,墨燼便知道那些夫子教不了墨予寧,原本想讓她與同年齡多接觸。
可今天發生的事,以及那些學子的做派,墨燼怕他們帶壞她。
“真的?”
墨予寧猛的站起,滿眼驚喜和震驚!
墨燼抿了抿口茶,“自然是真的!”
“歐耶!爹爹最好~謝謝爹爹~”
書院裡,能薅的羊毛她都薅了,還沒薅到的,是夫子還沒教到,這樣的積分太慢太少太費時間。
“阿寧可瞭解墨家?”
墨予寧聞言疑惑看向墨燼,今天的墨燼好像有點奇怪!
“幾道(知道)一點點!”
“那就好,這本書,是為父編寫的,有空看看!”墨燼從抽屜中拿出一本厚書冊。
“系什麼書?”
墨予寧接過,好奇的翻了翻,眼眸微愣!
第一頁寫到就是已滅的大安國密史,第二頁寫的是現大安國舊黨及各家族......
“這系窩介個年紀該看的書?”
墨燼盯著墨予寧手上的冊子,緩緩開口。
“阿寧可知道穆軍師等人對你期望很高?”
墨予寧抬頭,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著墨燼,別人的期望高低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墨燼的看法!
良久才開口,“那爹爹呢?”
“爹爹更希望你一生歡樂無憂!”
墨燼說完臉色沉了沉,隨後嘆了口氣後,才又道:
“可阿寧也知道,現在的墨家很複雜,如果我們父女倆一退,將永無寧日!”
“為父手握三分之二的墨家軍,現在之所以還維持表面關係,那是因為為父沒有兒子。
為父對他們而言,構不成威脅,也正好平衡他們手中的權利!”
更重要的墨燼沒說,他是墨家最會打仗的一位,墨家這幾年雖平靜,可其他幾個勢力一直虎視眈眈,留著墨燼,用於震懾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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