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予寧手一揮,所有東西都收了,與夜伯、墨栩以及墨燼留下的所有暗衛,前往城郊營!
一行人抵達時,城郊營的伙房忙的熱火朝天!
“糧食在哪?”
他們這一行人吃喝得保全,墨燼等人去的匆匆,身上除了兵器,幾乎沒帶什麼!
“少將軍,在這邊!”
墨予寧沒看都有什麼,手一揚,收了一大半,最後回到伙房,把士兵做好的飯菜都收了,鍋碗瓢盆也帶一些。
夜伯跟在她身後,不停的感嘆,想他們爺,每次出征,軍糧、馬草、兵器這些,哪次不是幾車幾車的運……
一切就緒,墨予寧才騎著馬,來到排列整齊的墨家軍面前,城郊營這幾千人都是騎兵,此刻所有人都己騎在馬背上,她的五百親衛則排在他們前面。
“少將軍!!”看到墨予寧墨予寧紛紛垂首!
“出發!!”
墨予寧只掃了隊伍一圈,策馬奔出城郊營!
數千鐵騎緊隨其後,甲冑相撞鏗鏘作響,戰馬長嘶,煙塵翻湧,整支軍陣如驚雷奔襲,浩蕩的衝出大營。
“大將軍終於後繼有人了!”
一個老伙伕,拿著鍋鏟目送墨予寧一行人出了城郊營,眼眶泛著淚光。
對於大將軍讓一個小女郎做繼承人,整個墨家軍不是沒有意見,自古的觀念讓他們轉不過彎。
可上面人都沒有意見,他們這個士兵也不敢說什麼,老伙伕算是知道墨燼身體的那一批人。
老伙伕從小跟著墨燼,算是心腹一類的,一首負責墨燼的吃食!
墨燼吃下去的絕嗣藥就是出現在他做的飯菜裡,後來雖查清楚與他無關,將軍也沒責怪他。
可他也沒有臉面再待在將軍府,最後將軍讓他來這裡做了伙伕,一做便幾年!
“有些事不是你的錯,你該看開了!”夜伯拍了拍他肩膀,隨後才出了城郊營!
老伙伕身子抖了抖,看開?怎麼看得開,因為他的疏忽,讓爺被人暗算,如今只有少將軍這棵獨苗苗了。
——
【寶寶!寶寶!我感受到便宜爹爹了,等等,我在確定一下點位。】
一連賓士幾天,墨予寧等人終於來到與東部的交界處,一靠近,二百五就激動出聲。
【看到便宜爹爹,不好!便宜爹爹受傷了!】
墨予寧呼吸一滯,“說清楚!”
【便宜爹爹在一個山洞裡,現在靠坐在石壁上,滿身是血,墨一他們都受傷了!】
“山洞外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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