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蕭逐星迴不來,這府上有資格上桌的也算到齊了。
老夫人招了招手:“坐吧。”
雲青點頭,先讓了蕭南坐下,舉止端莊,硬是叫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只是,老夫人早已記恨著她。
表面的和善才是偽裝,怎會真叫她過的舒坦?
才動筷沒多久,老夫人便主動提起了自己的生辰宴。
蕭南意外:“已是這個月份了麼?”
“人越是上了歲數,這生辰宴就越是不能糊弄。往年還算熱鬧,今年就更是要仔細了。”
自蕭逐星被封定北侯後,在此等事上向來是交給府上自行安排。
每年老夫人都格外高調,巴不得將自己全部的好東西都擺出來,前後更是要張羅十幾二十桌客人,這才算逞心如意。
此等鋪張賀壽,收的賀禮不少,花出去的銀子更是沒數。
雲青心中暗道不妙,果然一抬頭正撞上一雙渾濁的眼睛。
“白日里,你不是說要與我學學如何掌家?這生辰宴便交給你去做,可要做的盡心,知道麼?”
也難怪她肯叫廚房準備些好的,不只是為了白天銀子的事與她較勁,更是為了哄她將此事應下。
上一世,她乖乖的將自己的陪嫁給了,老夫人卻依舊不依不饒,硬是要將安置壽宴的事交給她來做。
她自是不肯,被老夫人責罰後還是接了,只得硬著頭皮回了孃家,跪在父親面前要了幾十兩銀子。
既然這差事自己如何都推不掉,倒不如從中撈點好處。
“祖母的生辰自然不能馬虎,若祖母相信,雲青自然願意,我只是擔心雲青年歲尚小,有些事做不好......”
“只要捨得花銀子,沒什麼是做不好的。”
“佈置壽宴,要準備的東西不少,還要府上的令牌,這......”
為了叫雲青將此事應允下來,老夫人立刻叫人將令牌送上。
那雙渾濁的眼瞳中寫滿了不耐煩:“囉囉嗦嗦,你還需要些什麼,一併給你。”
見令牌到手,雲青心中興奮,面上卻仍是一副平靜模樣;“沒了,這些便足夠了。”
老夫人見雲青這會兒還算順了自己的心思,語氣暫緩了些,說了許多府上的規矩來規訓雲青。
嘮叨的連蕭南都聽不得了:“雲青已答應了,祖母就莫要多說了。”
“我這不是怕她不懂規矩,日後......”
老夫人越是念叨,聲音就越小,乾脆拿起筷子吃起飯來,再沒多說其他。
一頓飯後,蕭南與雲青幾乎是一同出了膳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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