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蕭南的嘴唇微微顫著,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他的那份心思,蕭逐星又怎會看不出。
“怕傷了你的意中人吧。”
見蕭南未曾反駁,蕭逐星心裡竟升起一絲怒氣。
“你與雲青已是拜堂成過親的,自成親之日起,便應該相互依偎照料,如今你卻為了一個外人這般冷漠,我先前與你說的,你都記到哪兒去了?”
在蕭逐星面前,蕭南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將頭埋得低低的,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
倒是一旁的老夫人瞧著,心裡一陣難受,趕緊從中幫自己的孫兒說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雲青性子本就不好,受了管教才是活該,難道還要讓我孫子為了他和相府翻臉不成?”
老夫人向來偏心,就是早已看中了雲珏的身份。
此時生怕蕭逐星得罪了人,叫自己攀不成這份親家。
“要我說,當初他二人的婚事本就有誤,一個相府的二小姐,怎麼配得上世子?倒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與相府好好說說,看看能不能將這錯誤挽回,把雲珏娶進門,到那時......”
老夫人越說,心頭越是高興,可一抬眼,正瞧見蕭逐星那雙冰冷的眼睛。
只是一個眼神,便將老夫人後面的話全憋了回去。
“母親當真是動了心思,先前似乎也提起過許多次,只是有些話我還得與您說明白。若真講究個門當戶對,相府的位置比我們高多了,更不是什麼人都能攀得上的。”
蕭逐星說著語氣更沉了幾分。
“放眼城中,還沒見過姐妹二人共侍一人的,相府也不會同意。我本以為母親進城時間已久,也應該懂得城中的禮節。既然母親仍是這般想法,倒不如回了鄉下自在。”
這話說的,老夫人頓時心一沉,臉上也再瞧不見半點笑意了。
她如今對自己的兒子還真生出一絲畏懼,話到了嘴邊,也只化作一聲無奈的笑。
“我方才也就是這麼說說,這雲珏我確實看著喜歡,若你不想,就當我沒說。”
見老夫人閉了嘴,蕭逐星抬頭看著蕭南,聲音清冷。
“這話我已然與你說過了,日後該怎麼做,也不用我提醒了吧。”
蕭南的嘴唇微微顫著,心裡縱是有千般萬般的不情願,也只能強忍下來。
馬車悠悠,很快便回了侯府。
蕭逐星今日本是推了事出去的。
如今回來,時間尚早,便去了書房。
雲青剛一回來,也回了房中。
老夫人和蕭南則走在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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