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殊不知一場噩夢已經籠罩在眾人的頭上,只等著他們往陷阱中跳。
轉眼便到了傍晚時分。
蕭逐星在外忙了整整一個白天,如今見天色暗淡下來,終於捨得回來了。
本想回房中,早些歇息,可沒想到才剛走到一半,便聽到老夫人房中一陣喧嚷。
“反了反了,這怎得了?”
老夫人冷著一張臉,吩咐著手下,叫人去將雲青帶到房中。
傭人正要起身,卻忽然瞥見了蕭逐星的一張臉,此刻縱是有千般萬般的不願,也只得停下。
“出什麼事了?”
蕭逐星的聲音一沉再沉,那雙冰冷的眼眸也只在手下人身上一掃,便將所有人的話都憋了回去。
“是老夫人的意思。說是世子妃壞了府上的規矩,已經叫世子妃去了。”
不知是誰,鼓起勇氣,勉強說了一句。
蕭逐星面色一沉再沉,直奔老夫人的房中。
此時雲珏正守在老夫人的身旁,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著實惹人心疼。
而一旁的老夫人則是怒氣上頭,一雙眼睛裡滿是寒氣。
而云青則是一臉狼狽的站在一旁,自始至終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在府上這麼久,還沒見過有誰爭寵到你這副模樣的。”
老夫人越說,臉色越是難看,最終一雙有力的手在桌上猛地一拍,發出一聲悶響。
“若是不伐,又怎能平息?自今日起,你在房中禁閉一月,閉門思過,何時學會了規矩,何時再出來!”
老夫人這話才剛落,便聽有人通報,是蕭逐星迴來了。
聽說蕭逐星的名字,老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此刻卻仍裝作一副平靜的模樣。
“母親這是怎的了?好端端為何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蕭逐星雖然略有耳聞,可面對老夫人,臉上卻仍是一副平和的模樣。甚至唇角還勾著一抹笑意,叫人看不出任何異常。
“還不是為了世子的事。”
見蕭逐星不偏不倚,老夫人這才放鬆了許多,乾脆將自己所瞭解到的一五一十說給蕭逐星聽。
“我在這府上好歹也過了十幾年的光景,還沒見有誰為了爭寵,竟算計到自家姐妹的頭上的。”
老夫人說這話時,眼睛始終瞪在雲青的身上。
“若是再不加以管教,任由他們這般發展,要不了多久,怕是要欺負到你我的頭上來了。”
打從雲青進門起,蕭逐星便叫人格外在意著雲青府上的情況,若有任何風吹草動,便第一時間前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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