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臉色鐵青:“你知不知道侯爺一年到頭,才能拿到多少俸祿?這些銀子到底是從哪兒花出去的?”
聽雲青爆出這個數目,管家倒沒多驚奇,反而是在一邊淡淡一笑:“這府上類似的開銷還不在少數呢,您若是真的想問,我倒是能給您提供個思路,就是......”
說到這,管家的眼睛下意識在雲青的身上打量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只是什麼?”
雲青一下就察覺到了管家的異常,一雙好看的柳葉眉瞬間皺在一起,朝管家的身上投去一個白眼。
“只是不知道您敢不敢查。”
這話說的倒像是刻意要給雲青一個下馬威。
雲青的臉色一沉再沉。
“只要是在府上,用了府上的銀兩,我就有查的權利,若是沒點得罪人的心思,我就不做這事了。”
見雲青話說的完滿,管家也沒了顧慮。
“是二夫人那。”
管家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睛卻始終在雲青的身上打量著。
“自打二夫人進門後,便時常叫賬上撥銀,先前也請示過世子,世子說,只要是二夫人要,就只管給了。”
“就這麼全都給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雲青的面色愈發凝重,眼睛裡透出一抹寒光。
雲珏過去在相府每月能花銷多少雲青略有耳聞。
放在以往,雲青是絕不會過問的,畢竟相府的銀子全由父親過問。
但如今情況不同,若是拔不掉雲珏這根刺,自己日後就會一直受其影響,時間久了,自己想在此處站穩腳跟,幾乎是天方夜譚。
雲青想著立刻站起身來。
管家被嚇了一跳,眼睛反覆在雲青身上打量,輕聲詢問著。
“您這是......”
“看來我有必要行使一下我的權利了,若是任憑她這麼揮霍,就算是有座金山也是要吃空的。”
雲青說罷,立刻朝著雲珏的院裡走去,管家隱隱感到一陣不安,趕緊跟了上去。
此時天氣正好,雲珏正站在院中,仔細的挑選著布料。
只有晌午的陽光照下來時,才最能襯出料子的顏色。
這些全是雲珏嫁進來後置辦下的東西,幾乎全是走了侯府的賬面。
雖然蕭南如今對雲珏已經沒了過去的感覺,卻沒有限制雲珏的花銷。
這些日子云珏心情不好,並以此來緩解著,這些東西也就越買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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