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擔心,老夫是特地過來為您調養身子的,若是哪裡差了些,老夫自然會出手醫治,不會傷其根本的。”
薛神醫還以為雲珏是擔心身子調理不好,這才表現得如此彆扭。卻殊不知雲珏心裡埋了一個大秘密,只有雲珏自己才知道。
眼看藏是藏不住了,雲珏只能將手伸了過去,一顆心跳得飛快。
薛神醫將手搭在雲珏的手腕上。
不多時便滿臉詫異的在雲珏身上反覆打量。再想想雲珏方才的態度,心中已有答案。
薛神醫沒說其他,而是默默站起身,轉身撩開了簾子。
“如何?”
此時蕭逐星和蕭南都守在外面,蕭南方才已經得知了訊息,此刻對薛神醫的答案倒也沒多好奇,倒是蕭逐星始終看著薛神醫面色凝重。
“夫人......情況還真是有些特殊。”
薛神醫沉思片刻,最終將蕭逐星叫了過來。
“老夫還有些事情要與您說。”
蕭逐星立刻會意,抬眼叫蕭南好生照顧好雲珏,隨即跟著薛神醫出了門去。
而薛神醫很快便將自己查出的情況一五一十說給了蕭逐星。
“假胎?”
蕭逐星眉心一緊。
薛神醫點點頭。
“少夫人的脈象強勁,氣血充足,不管從脈搏上,還是從面色,都不像是剛剛小產的婦人,氣色甚至連一般人都比不得呢。縱使再強壯的人,也不可能小產後一點表現也沒有。如此看來......”
薛神醫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但蕭逐星已然明瞭,一雙眼微微眯起,透過一抹犀利的寒光。
可如今為了自家的顏面,蕭逐星也只得叫薛神醫將此事瞞住。
這薛神醫人是走了,但此事卻並未化解,想起雲珏方才那副主動哭喊的樣子。再想想雲青被罰祠堂那副冤枉委屈的模樣,蕭逐星雙手緊緊攥成了拳。
“叫人去相府一趟。”
蕭逐星派人去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顧悅之得了訊息時,正是晚飯時間,一聽說自己女兒事成了,蕭逐星卻叫自己過去,顧悅之一顆心跳得飛快,面色凝重。
“知道了,我這就去。”
顧悅之嘴上雖然答應的痛快,可心裡卻仍是一陣七上八下,也不知究竟情況如何。只能盼著自己女兒足夠聰明,別叫人看出破綻來。
很快,顧悅之便上了馬車直奔侯府,原想著去自己女兒的房中瞧瞧,卻被蕭逐星直接請到了正堂。
“親家,你好端端的叫我到這兒來做什麼?我那女兒不是才剛剛小產,我現在正想著過去看我女兒呢。”
眼瞧顧悅之這會兒仍是一副焦急的樣子,蕭逐星眼底寒光更甚。
“叫你過來,自然是有道理,放心好了,雲珏待會兒就會到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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