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計劃會像想象當中的那樣順利。可沒想雲珏進門時,臉色卻一沉再沉。
“這事成不了了,那老太太不知為何突然轉了主意,說什麼也不願意掏錢來,我也不好再勸,只能就此作罷。舅舅恐怕要再想些別的法子了。”
一聽這話,顧海川的臉色冷了一大截。
“你說什麼呢?那老太太之前不是很有錢嗎?如今怎會連這些銀子都不肯給呢。你別是把事搞砸了吧?”
“哪是我把事搞砸了,分明是府上養了一個難惹的傢伙。”
說著,雲珏便將自己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全都一股腦說給了顧海川,尤其說起雲青的生意時更是氣得發抖。
“這女人哪有什麼本事,分明是仗著侯爺的勢力,才混得如今這般。她先是算計走了我侯爺夫人的位置,如今又來算計起咱家的生意了”
雲珏說著,轉頭看向顧海川。
“所以這事您還真怪不到我頭上,若要算,就得和雲青算個仔細。”
好好的機會就這麼沒了,顧海川本就心有不滿,此刻聽雲珏一說,更是猛地一拍桌子。
“這女人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算計到老子頭上來。”
顧家曾經祖上倒是有幾分威名,可連續兩代沒出過什麼能人,要是沒有顧悅之相府夫人的身份撐著,只怕日子早要撐不下去了。
但也正因如此,顧海川才養出了心狠手辣的性子。
誰擋了自家的財路,顧海川便會與他不死不休。
“我得讓這雲青長長記性,得將她的生意毀了,若不然日後只會橫了我們更多的事。”
話雖如此,雲珏卻還是忍不住朝顧海川潑了一盆冷水。
“雲青如今用的鋪子是世子的,那生意也算是侯府的產業,若是在店裡找他的麻煩,恐怕雲青那還沒怎麼樣,侯府便要找上我們了。”
誰知此事並沒難倒顧海川。
顧海川冷笑出聲,眼底透過一抹寒光。
“那又如何?若想算計她,總會有法子的,況且這貨只要沒進世子的鋪子,就牽扯不到侯府。想法子在路上將這批貨毀了便是。”
上千兩的東西,若是說沒便沒了,縱是雲青想東山再起,只怕也沒那個本錢,依蕭逐星的性子。八成也不會再叫雲青是第二次了。
如此一想,還真是個好主意,雲珏頓時一陣歡喜,眼睛裡都透出幾分光來。
“您果然聰明。”
而顧海川則特地叮囑了雲珏,務必盯著雲青那兒的情況。
內外通氣,才能將此事儘快做成。
另一旁鋪子裡,雲青重重的打了個噴嚏,眉心一緊,看著晴朗的天空抱怨著。
“這是怎的?莫不是病了?”
搖搖頭,雲青不再細想,轉而回了櫃檯前,纖細的雙手上下翻飛,不多時便將賬目算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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