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則在一旁悄悄提醒著。
“剛才我去端湯的時候,路上不小心碰見侯爺了,侯爺聽說是您這邊要用,便擔心著,所以才......”
晴兒這話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後更是垂下頭去,不敢多言。
雲青真是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為何不提早告訴我?”
“別為難他們了,你方才難受的緊,他們照顧你還來不及,怎麼好告訴給你。”
蕭逐星一面說著,一面坐在雲青身旁。
關於女人的事情,蕭逐星瞭解的不多,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就連那些關心的話也說得生澀。
“你......經常會這樣嗎?”
雲青苦笑著搖搖頭:“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有一次,一旦鬧騰便難受的緊,想來是這些日子睡得不好,孩子怪我呢。”
她一面說著,一面將手輕輕的抵在小腹上。
時候尚短,從身形上倒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只是雲青說起孩子時,眼睛裡寫滿了溫柔,倒有幾分做母親的模樣了。
“倒是辛苦你了。”
蕭逐星不懂關心,但對雲青的態度還是好的:“我這些日子忙得很,有些事照顧不周,若是有什麼需要的,便只管與下人們去說,他們定會幫你的。”
女人過日子,不就是想找一個能疼自己的人嗎?
自己命不好,一進門便碰見個像蕭南那樣的。
好在她還算聰明,拼了命的才拽住一根救命稻草。
聽著蕭逐星的話,雲青心頭泛起一陣暖意,再開口時,聲音中也透著幾分溫柔。
“您放心,這府上的丫鬟們對我都好著呢。倒是你,最近這幾日,想來還在忙活著外面的事吧。”
有些關心的話,平日說出來略顯矯情,可不說堵在心裡又難受的很。
如今見蕭逐星深夜來此,雲青也是藉著聊天的機會,才將那些關心的話說出了口。
蕭逐星怔了怔,嗯了一聲,程堅雖是掛著幾分笑意,可眼中卻滿是無奈。
“今日已經叫薛神醫去查過了,還是記不起來分毫,連我站在他面前都認不出我來了。薛神醫說若是順利,還能想些法子叫人回京。但總要去邊境一帶折騰一遭的。”
聽蕭逐星話中的意思,似乎已經暗自安排好了一切。
雲青心頭倒有幾分好奇:“真的不和老太太說嗎?”
老夫人平日雖然貪心又刁蠻。可畢竟蕭千帆是他的親生骨肉。
如今兒子近在咫尺,只要想見,隨時都瞧得著,卻偏偏要錯過這次重逢的機會。
邊境一帶就算說的再好,再安全,也終究不如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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