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臉上卻仍要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小心的從中攔了,又朝雲青的身上看去。
“雲青,你這是怎的?怎能頂撞起祖母來?你......”
誰知話未說完,雲青便朝著雲珏的身上冷冷的瞥了一眼。
那眼神實在是寒的嚇人,彷彿一眼能看進人的心裡。
“我現在忙得很,懶得與你們算計,若是等我冷靜下來,自然會一個個問到你們頭上的。”
雲珏向來不願管自己的事,今天怎麼破天荒的跑到這兒來了,這一切定有緣由,只是雲青暫且無法過問。
不多時,這馬車內的布料全被拿了出來,這其中有幾匹都被水給打溼了,回去後又要晾曬,又要重新裁剪,工作多得很。
雲青這兒忙得要命,不遠處,卻也傳來了一陣喧嚷。
只見一個身材粗獷的漢子正拼命地將一人往地上按,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還想跑,方才的事便是你做的,真以為我沒瞧見嗎?”
蕭千帆眼睛裡幾乎能噴出火來.
手上更是用了幾分力氣,愣是將方才縱火那人按在地上,哎呀呀的叫著。
真不愧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身上有的是力氣,骨子裡也透著一股狠勁兒。
放火那人,淚珠子在眼眶內滴溜溜的打轉,想跑卻又跑不得,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雲青突然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抬眼一瞧,心頓時跳得飛快。
原來是這夥人選錯了路段,偏偏趕在了蕭千帆等人下榻的客棧附近。
這些人向來是在邊疆一帶嚴守,一個個都格外的警覺,突然閒下來了,每日無所事事,骨子裡的習性卻未改分毫。
聽見外面失火,便全跑出來了。
蕭千帆也是眼睛夠尖,一眼便瞧見了人群中鬼鬼祟祟的此人,又在對方身上發現了縱火的證據,便伸手將人抓了。
火是他們滅的,人也是他們抓的,雲青本該感謝,可現在卻感覺一顆心狂跳不止。
糟了!
蕭逐星千般叮囑過,絕不能叫蕭千帆出現在老夫人的面前。
如今卻偏偏被這件事情攪進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雲青心跳得飛快,趕緊吩咐清風上前去幫忙。
同時自己轉身去攔了老夫人。
只要清風和蕭千帆一起,將那縱火犯送入衙門,暫且離開此處,自己再想辦法將老夫人哄回去,自然也就瞧不見了。
原以為事情定會進展的順順利利。
誰知老夫人這會兒卻突然發難,指著雲青的鼻子幾乎是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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