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千叮嚀萬囑咐,又趕緊開了方子。
蕭逐星立刻叫人按方抓藥。
平日他雖然處處都壓著老夫人一頭,但歸究到底,也是不想讓自己那沒禮數的孃親,在這京城內得罪了人。
關鍵時刻,又怎會不擔心呢?
在將老夫人的事情安頓後,蕭逐星迴過頭來。
方平已經從外面回來了。
自打回京後,方平便是專心的處理著與蕭千帆有關的一切的。
此刻也是最瞭解蕭千帆情況的。
蕭逐星已經拿不出多少好態度了,眼睛朝對方身上一掃,長嘆一口。
“我哥那邊情況如何?”
“回去之後就嚷嚷著頭疼,方才已經叫薛神醫來了,只有叫薛神醫看過才能清楚情況。”
說到這兒,方平的聲音又壓得低了幾分。
“之前薛神醫再三囑咐過,不能強行刺激,若是治療之前便出現了異常,很有可能......”
後面的話方平沒說下去,蕭逐星已然會意,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那雙眼睛只有落在雲青身上時,才稍微恢復了幾分溫度。
“車上的那些貨物,現在還好吧?”
雲青一秒回過神,還以為蕭逐星忙起其他的事,就會顧不得自己這兒了呢。沒想到蕭逐星竟還惦記著。
“已經叫晴兒帶過去裁剪了,有一部分已經燒壞了,剩餘的不知道能不能搶出來。”
說起這個,雲青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她為了能讓自己有足夠的生存空間,才不得不一心向上爬的。
為了這筆貨物,雲青更是耗費了不少的心力。
只有東西在自己手裡,才不會被別人所利用,這個道理,雲青最清楚不過了。
可沒想到,意外偏偏是無聲無息,就這麼來了。
雲青站在那兒,一時甚至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今天晚上哪也別去,就在房裡安安靜靜的收拾那些布料,能搶出來多少都行。”
蕭逐星說著,語氣又放緩了許多,眼睛裡透著幾分別樣的光。
但那種溫柔僅僅是在蕭逐星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當他抬起頭時,眸子裡又透出幾分寒意。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的,凡是和此事有關的人,也一定會因此而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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