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毀了他們一批貨,又從中賺了些銀兩嗎?如今該罰的也罰了,怎就不依不饒?現在倒好,還把雲珏給捲了進來,你說此事該如何是好?”
見顧悅之將問題又拋還給自己,雲江海的臉色更沉了。
他正是因為不知該如何去化了兩家之間的積怨,這才回來和夫人與女兒商量的。
見雲江海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好主意,顧悅之腦海中倒是掠過一人的模樣。
“要我說,此事最好還是去找了雲青,蕭逐星這人平日雖不近人情,卻對雲青是真的好。”
雖然顧悅之最討厭的便是雲青,也最不想依仗了雲青的勢,可如今事已至此,有這層關係為何不用?
“叫雲青做這中間人,將兩家聚在一起再好好聊聊,人總有見面之情,況且只要我們態度好些,蕭逐星若如此計較,那我們倒也不用給他面子了。”
聽顧悅之如此,雲江海沉思片刻,最終也只得點頭。
“這樣也好。”
嘴上雖是說著,可叫雲青做著中間人,也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自打嫁過去後,雲青的心思便再也不歸雲家了。
之前回是回過幾次,卻處處都向著外人考慮,甚至與雲家的人都帶著幾分隔閡,就連說話都總是說不痛快。
如今雲青更是從中受了些損失,那布料的損耗,多半也會記在他們的身上,該如何叫雲青同意呢?
顧悅之回了房去,沉思許久,便叫自己的手下去了侯府,只給雲青帶了一句話。
“就說她娘去世的早,也實在是可惜,當初還有個鐲子留在我這兒。若是這些日子心煩意亂,一不小心打碎,可就不好了。”
手下立刻答應下來,不多時便將顧悅之這話原原本本的說給雲青聽。
房間內,雲青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心中也是一陣憤恨。
閉上眼,雲青都能想象得到顧悅之臉上那滿是得意的模樣。
她向來如此。
從小到大,雲青身份便不如雲珏。
若說雲青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大概就是為了襯出雲珏的尊貴吧。府上不管是什麼人,見到雲青誇獎上兩句,就總要提起雲珏。
彷彿雲青就應該一輩子低頭,一輩子活在雲珏的陰影裡。
如今雲珏出了事,此人居然又用自己孃親的遺物作為威脅,實在是可惡。
雲青越想,面色便越是凝重。
可母親留在這世上的東西本就不多,若真是折損了那麼一兩件,只怕自己日後做夢也會被驚醒。
總得借個由頭,將東西往回收一收才是,雲青也不想一輩子被旁人利用了。
沒法子,雲青只得去找了蕭逐星。
是夜。
書房之內,蕭逐星翻看著桌上的醫書,臉色愈發凝重。
。安心份一尋中從為只,籍書不了過翻已星逐蕭,病的長兄家自於關
。來下靜平底徹法辦沒也的怎。意煩心是越星逐蕭看越可
。茫渺是越便希,看越己自可,子法的治有是說醫神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