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雲青,蕭逐星的表情這才緩和了幾分。
“侯爺找我可是有事?”
雲青的眼睛落在蕭逐星身上,直覺告訴雲青,蕭逐星今日定是受了什麼事,不然臉色也絕不會難看成這副樣子。
“是有些事要與你商量。”
只有見到雲青時,蕭逐星的臉色才會稍稍緩和幾分。
“你那香囊的生意準備何時做起?”
“今日已經掛出去了,不出意外,這幾天便能安排好了。”
雲青如今雖懷有身孕,卻將這些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聽著雲青的話,蕭逐星倒是安心了許多,至少要比自己那不爭氣的義子好多了。
“明日我會叫蕭南將他的櫃檯全部撤出,到那時,便將你的東西擺上去罷。這鋪子日後便交由你來打理了。”
說完,蕭逐星又補上一句。
“連同蕭南先前用的關係,你也一併拿去,進的布料若是不夠,便與我說。”
雲青聽著蕭逐星的這番話,心中雖有喜悅,卻很快平靜下來,盯著蕭逐星。
“世子日後不做這生意了嗎?”
“如何讓他做?”
說起這個,蕭逐星心中還憋著一口氣。
“若是再讓他做下去,只怕要將這朝中的人都給我得罪遍了。他這人愚鈍的很,許多道理想不明白,總得找個真正的聰明人引路。”
關於皇子之事,蕭逐星不便與雲青說的太多,只是再三叮囑切莫惹上了麻煩的關係。
雲青立刻答應下來:“這個您倒是可以放心,我不會惹事的。”
雲青的性子,蕭逐星還是知道的,在此事上也相對放心。
在將這事定下來後,蕭逐星便吩咐著府上的家傭人,第二天去幫蕭南處理了東西。
儘管蕭南心中對此頗為不滿,可蕭逐星定下來的事情,蕭南就算再不情願,也是毫無辦法的。
第二天一大早,蕭南那些東西就全被從貨架上撤了下來,全部變成了低價處理的東西。
反倒是雲青那些曾不被看好的貨物,搬上了最中間的櫃檯。就連那些香囊,如今都有單獨的地方堆放了。
“這些東西能有什麼好?”
蕭南看著貨架上的東西,臉色一沉,心裡就像憋了口氣似的,難受的要命。
他越想證明自己,反而越證明了自己的無能,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打擊,除非是一個完全不上心的人。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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