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這夫人從小嬌生慣養,從京城長大的。還是第一次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若是被旁人欺負了,村長可得幫我好生照料。”
說著,蕭逐星聲音又沉了幾分。
“若是誰敢欺負了我夫人,村長便只管告知於我,我定不饒他。”
此話一齣口,李茂山再也說不出一句了,只能點點頭。
李廣鑫更是腳下一軟,踉蹌著幾步壓倒了一片秧苗。
李茂山趕忙去呵斥自家兒子,心中卻是暗自慶幸,好歹是解了圍。
看著兩人此刻那副狼狽的樣子,蕭逐星眼中寒氣更甚,只覺得他們實在是上不得檯面。
最多就是背地裡搞些小動作,根本沒有多少真本事。
與他們往來的多了,反倒是丟了自己的面子。
心頭一想,蕭逐星轉而看向雲青。
“走吧,我們回去吧。”
雲青立刻答應,趕緊追隨在蕭逐星的身後,就這麼走了。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遠處,李家父子這才從地頭站了起來。
李廣鑫伸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爹,我咋感覺蕭家人現在一個比一個古怪呢,你瞧瞧他們那副樣子,就像是......”
“閉嘴。”
李茂山朝李廣鑫身上一瞥。
但此刻心中也有些摸不透。
“這一家人確實夠古怪,但卻不是我們能說的。如今人家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隨隨便便計較下來,那可是要人命的,你可別給我惹了麻煩。”
李廣鑫趕忙答應。
李茂山這頭也只當自己時運不佳,錯過了這麼一個賺錢的機會,急急忙忙和兒子回家去了。
而香囊的生意很快便經由郭先生牽線,倒也真的做了起來。
這村裡的婦人,誰善做手藝活,誰又有這歪心思,郭先生最是清楚,管理起此事來,自然輕鬆的很。
如此也算解了雲青的心憂,當日便答應下來,三天內定,叫人將針線和布料送到鄉下來。
這村裡的人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都嚷嚷著好日子到了,早早便回了屋去。
等雲青忙完這些,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蕭千帆帶回的那兩隻野兔,下午時就被剝了皮。
想來是看出昨天眾人的飯菜不合口,所以蕭千帆才特地上山去找了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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