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唯一有什麼不同的,大概就是自己徹底適應了這兒的環。
身旁縱是有一個蕭逐星,她也依舊能穩穩的睡著,絲毫沒受到外界的影響。
見雲青說不出個所以然,晴兒頓時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嘴巴微微撅起。
“還想著能從您這兒問出什麼,沒想到......”
見雲青很快板著一張臉,晴兒這才回過神,又露出幾分討好的神色。
“姑娘彆氣,我不說就是了。”
說完便急忙忙伺候著雲青起來了。
今天眾人便要回府上去了。
雲青在這睡得還算舒服,倒也算適應。
若是沒有鋪子那頭牽絆著,縱是在這兒再過上十天半個月,雲青也不會叫苦。
和雲青比起來,雲珏的日子過得卻格外煎熬。這幾天不僅要睡著最差的一間房,還得處處小心維護著關係。
她的日子幾乎沒有一天是順心的。如今聽說總算要走了,雲珏高興的不得了,一早便回了馬車。
瞧著雲珏那副樣子,就連老夫人的面色都沉了幾分。
“看著女人的樣子,是不會隨著夫家過苦日子的。”
她若是早知道雲珏是這副德性,當初怕也不會盼著雲珏嫁到自家來了。
蕭南被老夫人敲打著,再看向雲珏,臉色也沉了些。
以前他娶了雲青與雲珏兩人,好歹有正房幫自己撐著場面。總不至於被旁人恥笑。
可如今雲青徹底是蕭逐星的人了。
他這房中只有雲珏一個偏房。
若是丟了人,便再也沒人替他找補了。光是想著,蕭南心裡都彆扭的很。
蕭逐星卻不慌不忙,臨走前又特地去了蕭千帆那兒探望。
昨日蕭千帆雖隱隱想起了村裡的許多事,卻怎麼也想不起關鍵的人和事。
如今再看向蕭逐星時,雖然不像剛見面時那般警覺,卻仍將蕭逐星當作是外人一般看待。
蕭千帆不會騙人,心思幾乎都寫在了臉上,光叫蕭逐星看著,心裡都難受得很。卻偏偏不好挑明。
“哥,我們這一趟就回去了。若是有什麼需要的,便只管叫方平送了訊息來。”
蕭千帆答應的自然痛快,只是臨走時若有所思的看著蕭逐星,語氣也放緩了許多。
“我在這鄉下住的還算習慣,你們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不用特地再來瞧我。至於我那兒子......”
蕭千帆說著更是輕嘆口氣,語氣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強硬,反而像是被戳中了軟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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