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神皇對霽月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洞若觀火,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那目光裡沒有責備,沒有制止,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縱容,彷彿在看兩個不懂事的小輩嬉鬧,懶得理會。
可青玉卻被困在自己的軀殼裡,又羞又惱,幾欲暈厥。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霽月那隻不老實的手在她身上西處遊走,從肩頭滑到後背,又從後背繞到腰側,像是在彈奏一架她極為熟悉的琴,每一個音節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怕癢、最敏感的位置上。
偏偏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連一聲呵斥都發不出。
只能那麼幹看著,感受著,在心底把霽月罵了八百遍,面上卻只能維持著太陰神皇操控下的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霽月雖然聽不到青玉在識海中的咆哮,但她對自家好閨蜜實在太瞭解了。
哪怕眼前的“青玉”面色如常,可她就是能從對方周身那股微妙的氣場中,嗅到一絲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的味道。
她甚至能想象出青玉此刻在心中是怎樣咬牙切齒地念著她的名字。
這個認知讓霽月愈發大膽起來。
她的手指從青玉的腰窩一路向上,劃過纖細的背脊,又在肩胛骨之間輕輕畫著圈,像是在寫字,又像是在作畫,玩得不亦樂乎。
反正是青玉姐姐自己的身體,她摸了也不犯法。
不知過了多久,太陰神皇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雙手撐在許陽身側,腰肢緩緩下沉,脊背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勾勒出一道優美而充滿張力的弧線,那是霽月從未見過的姿態,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母豹,又像是一輪即將落入山間的滿月。
霽月看呆了,小嘴微張,不明所以。
太陰神皇微微側首,聲音依舊是那般從容不迫,只是語氣裡多了一絲鄭重的意味。
“快到最後關頭了。他己經恢復了意識,只需要最後一把勁,基本上就沒有大礙了。”
霽月聽得雲裡霧裡,眨巴眨巴眼睛,正想開口問個明白,卻見太陰神皇忽然伸出手來,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那隻手的力道不大,卻穩得很,不容她有半分掙扎的餘地。
霽月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被拉了過去,稀裡糊塗地跪坐到了太陰神皇的身側。
等到她回過神來,看清了自己此刻所處的位置,那張俏臉上的紅暈便以燎原之勢燒了個鋪天蓋地。
她竟然……竟然和青玉姐姐並肩了。
就這麼並肩跪坐在一起,面對著同一個人。
霽月的心跳得飛快,腦中嗡嗡作響,像是有一群蜜蜂在裡面橫衝首撞。
她在短短不到一日的時間裡,完成了許多從前連想都不曾想過的成就,那些只存在於她夜深人靜時的旖旎幻想中、醒來後便要紅著臉呸自己幾聲的畫面,竟一個接一個地變成了現實。
甚至連兒時和青玉姐姐說過的玩笑話。
“你我姐妹若是將來嫁不出去,乾脆找個俊俏的道侶一起過日子算了,二女共侍一夫,也好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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