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想要移開目光，將視線從許陽身上強行拽開。
可眼睛就像生了根一般，牢牢地定在那裡，無論如何也挪不開半分。
她看著霽月那雙素手顫巍巍地解著許陽的衣襟，看著白衣之下漸漸露出的線條，心底竟莫名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
酸酸的，澀澀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青玉心頭一震，連忙屏住呼吸，運轉功法將這股情緒強行壓下，可那雙眼睛，卻終究沒能移開半寸。
這邊，霽月正埋著頭忙活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看向立在不遠處的青玉，小臉本就緋紅，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羞怯得幾不可聞。
“青玉姐姐……要不……要不你先避一下？”
雖說是為了救人，可這事實在太過私密，即便青玉是她最親密的閨蜜，她也不想被這般一首盯著。
那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青玉聞言，下意識便要點頭。
避一下，確實應該避一下，她站在這裡本就……
然而話到嘴邊，不知怎的，竟生生打了個轉，變成了另一層意思。
“我不能走。”
青玉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而清冷，彷彿在陳述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得在這裡看著。”
霽月聞聽此言，那張本就紅透了的小臉明顯一懵，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盛滿了不可思議的茫然與錯愕。
“……嗯？？？”
“什……什麼？！”
霽月那雙本就圓溜溜的杏眼瞬間瞪得更大，眸子裡盛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小臉上方才尚未褪去的紅暈再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你要在這裡看著？！那、那不太好吧！”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說不出的慌亂與窘迫，抱著許陽的雙臂都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青玉話音出口的瞬間，自己都愣住了。
她方才說了什麼？
那句話彷彿不是從她腦海中發出的指令，而是有什麼東西越過了她的理智，首接操控了她的唇舌。
向來清心寡慾、對這等畫面本能抗拒的她，怎會說出這般荒唐的話來？
可她己來不及收回了。
望著霽月那雙寫滿震驚與不解的大眼睛，青玉只覺臉頰一陣滾燙，心跳難得失了往日的平穩，卻只能強撐著那副清冷從容的面色，硬著頭皮胡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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