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也太復古了。
腳下的石子路。遠處的灰瓦屋簷。路邊停著的幾輛摩托車，款式老得像是從懷舊劇場裡淘出來的。
下意識摸出手機想拍張照，螢幕亮起來，左上角赫然顯示——無訊號。
“不是吧？”黎凡舉著手機晃了兩圈，“我五G網！滿格的話費！咋還能沒訊號？”
這裡這麼荒，不像啊。
黑瞎子眼睛一亮，湊過來盯著他手裡的東西：“好東西啊，這是什麼高科技？”
“手。手機啊......”黎凡被他問懵了。這不是爛大街的東西嗎，至於這麼震驚？
吳邪從兜裡摸出自己的諾基亞，摁了兩下，黑白屏亮起幽幽的綠光：“你確定？你這啥時候出的新款？”
突然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直衝天靈蓋。
“現在......几几年？”黎凡的聲音有點磕巴。
“04啊。”胖子隨口答道。
黎凡不死心，嘴唇哆嗦了一下：“二零零四？”
“對啊。”吳邪看著他越來越白的臉色，“怎麼了？”
黎凡眼前一黑。
要不是胖子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當場就能仰面躺地上。
訛人了。
“擱老子的——”黎凡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居然真穿了。”
下一秒，悲從中來。
嗚嗚，他的二零二六，他的抖音外賣小說，他那個好不容易攢到百萬粉的賬號......
啪，全沒了。
“他咋了？”胖子扶著這個神情恍惚的傢伙，一臉茫然。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可能瘋了。唸叨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張啟靈一直沒說話，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不遠處——
幾輛車不知什麼時候停在了路口，無聲無息，像一排蟄伏的黑色甲蟲。
眉頭微擰。
“先把他弄上去，我們要快走。”
胖子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表情也變了，一把架起還在喃喃自語的黎凡：
“走走走，別一會兒被裘德考帶人給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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