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氣得青筋暴起：
“你們三個給我滾回來”
胖子摸了摸腦袋“嘿嘿，還得看看那個是真的，黎小友請”
黎凡擺手：
“你來，你來，這是你的絕活呀”
吳三省閉了閉眼睛“再耍寶，你們兩個沒有報酬”
黎凡，胖子臉色一變“別啊”
快速分散檢查每一口棺材。
黑瞎子蹲在最左邊那口旁邊，用匕首輕輕颳了刮棺蓋上的灰，露出底下的銘文：
“這些字是戰國時期的魯國文字，看不太全，但能認出一部分——這口應該是祭祀用的，裡面不是墓主。”
潘子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這個：
“這口也是棺蓋上有封泥的痕跡，說明不是主棺。”
胖子走到最右邊那口最小的石棺前，剛要伸手摸，被張啟靈一把拽住了手腕。
胖子嚇了一跳，回頭看見張啟靈的表情——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情。
然後張啟靈做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他鬆開胖子的手腕，緩步走到那口最小的石棺前，右手按在左肩上，微微彎腰，行了一個極其古老的禮節。
吳邪和胖子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認識張啟靈這麼久，從沒見過他向任何人——任何活著的人，任何死去的人——行過禮。
空氣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張啟靈直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低沉而清晰：“這口棺，不要動。”
黎凡二話不說開始往脖子上掛符紙。
——他用紅繩把符紙串成一串，像掛大金鍊子一樣套在脖子上，又串了一串掛在腰間，再串兩串纏在手腕上。
整個人掛得跟棵聖誕樹似的，走起路來符紙嘩啦啦響。
黑瞎子一扭頭看到這陣勢，眼睛都直了，墨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給我也來一串。”
“我也要！”胖子趕緊湊過來。
大奎也不甘人後，扒開胖子和黑瞎子擠到黎凡跟前：
“給我們兩串！還有三爺的一份，一共三串！”
黎凡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裡剛串好的五串符紙就被搶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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