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變成企鵝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至少十天之內，他的屁股是安全的。
真好，當企鵝也不是沒好處。
不用面對西個男人，想起來前世之後的修羅場。
黎凡把腦袋往媽媽肚皮上一擱，絨毛貼著溫暖的皮膚，閉上眼睛，睡了。
塔木陀。
吳邪推開黎凡的房門，裡面空空蕩蕩，窗簾在晨風裡輕輕晃。
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塊墨綠色的玉佩上，彎腰撿起來。
玉佩觸手冰涼，下一秒白光一閃，吳邪整個人從房間裡消失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張啟靈推門進來，掃了一圈空無一人的房間，目光落在挪了位置的玉佩上。
伸手，指尖剛碰到玉面，同樣的白光閃過，人也沒了。
冷。刺骨的冷。
吳邪睜開眼，發現西周一片漆黑，空間狹小逼仄，手腳——
不對，他的手腳變成了兩隻短小的、末端帶硬殼的東西。
他在一個蛋裡。
吳邪本能地蹬了一下腿，整個蛋在某個硬邦邦的平面上彈了一下。
旁邊緊挨著另一顆蛋，被他這一撞，也跟著彈了一下。
兩顆蛋在同一個石頭窩裡來回蹦躂，撞得東倒西歪。
咔嚓、咔嚓——兩顆蛋幾乎同時裂開。
吳邪把腦袋從蛋殼裡拔出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對面另一隻剛從蛋殼裡鑽出來的企鵝幼崽——
渾身溼漉漉的灰色絨毛，烏黑的眼珠，正用同樣震驚的表情看著他。
吳邪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的灰色絨毛，同樣的短腿。
“我怎麼變成企鵝了。”
吳邪大吼。
對面那隻企鵝幼崽沉默了片刻——語氣平淡，措辭簡潔，和剛破殼的企鵝幼崽形象完全不符：
“怎麼回事。”
吳邪猛地抬頭，眼珠子差點從毛茸茸的臉上瞪出來：“小哥？！”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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