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反手拽出一本厚重的黑皮賬冊。
邊緣磨出碎線頭，散著一股陳年防空洞裡的黴味。
這是一萬天機點換來的陳氏宗族核心賬本。
裡面記滿了四百年來所有見不得光的人命賬。
光幕上彈幕翻滾。
【這啥玩意？生死簿分簿？】
【開玩笑，咱們道長掏出來的東西，能是凡品？妥妥的催命符！】
【剛才還在同情這幫刁民的理中客呢？趕緊滾出來看好戲！】
林玄單手托起賬本，拇指一挑，翻開封頁。
紙頁摩擦聲穿透大雨。
他視線越過楚若雪，直勾勾釘在跪在最前面的村長身上。
“王德發。”
村長猛地一縮脖子，趕緊抬頭：“道長，老漢在這。”
林玄目光落在紙面上，聲音平緩。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四號。”
“你大孫子在城裡買婚房，首付差十萬。”
“隔天，你的建行卡里多進五萬塊的匯款。”
“附言寫著，十四號貨物的封口費。”
林玄把賬本往下一壓，直視王德發。
“十四號這天，陳家沉海三個女孩。”
“你在海崖下放風，這五萬，是你拿人命換來的封口費。”
村長臉上的血色褪個乾淨。
他結巴著擺手：“不……不！這是老漢賣魚的辛苦錢！你亂講！”
林玄直接報出一串數字。
“尾號三三四一。你大孫子買的樓盤叫帝景灣，二棟七單元四零二。”
“首付補齊的流水記錄，要我讓平安泉州官方去查查麼？”
王德發整個人癱在青石板上。
爛泥糊滿褲腿，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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