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一千兩百萬美金。摺合黃金，大約三噸。”
這句話落下去，直播間的彈幕瞬間一空。
死寂。
三秒後，螢幕炸裂。
“三噸黃金？？？我數學不好你別騙我！”
“一千兩百萬美金！這他媽是偷了軍閥的錢！軍閥的！！！”
“完了完了完了，這個吳德發死定了哈哈哈哈哈！”
“大師這是要借刀殺人啊！我悟了！”
第四個窗口裡，吳德發的臉已經不是“白”，而是一種活人不該有的死灰色。
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滾動，半天擠出一個字：“假……”
“假的！全是假的！”
他猛地撲向桌上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手指抖得幾乎按不住。
“將軍！將軍你聽我說！這個道士在胡說八道！他是駭客！他在挑撥離間！”
緬語夾雜著蹩腳的中文，從對講機裡斷斷續續地蹦出來。
林玄端著搪瓷缸，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沫。
沒接話。
不急。
彈幕已經樂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貨急了！”
“你看他那個手抖的，跟帕金森晚期似的！”
“兄弟們，這就叫做賊心虛啊！”
“大師還沒說完呢，他就全盤否認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要是猜將軍，光看這反應我就信了八成。”
林玄等吳德發嚎了十五秒。
夠了。
搪瓷缸輕輕擱在桌面上，“叮”的一聲。
直播間瞬間安靜。
一百六十萬人條件反射般豎起耳朵。這個聲音他們太熟了，每次響起，就代表有人要倒血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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