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你脊背上那個圖騰，是用你弟弟的血描的吧？”
螢幕裡，秦遠擦拭眼鏡的動作停頓了半秒。
很快，他又恢復了溫潤的笑容。
“道長說笑了，我脊背上哪有什麼圖騰？至於我弟弟的血，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們兄弟感情很好，我怎麼會……”
“你剛才說那塊鐵牌，滴血認主後會和佩戴者氣血繫結。”
林玄打斷了他。
“但你拿錯牌了。”
秦遠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
“那塊鐵牌背面刻的生辰八字，是你的。”林玄的語氣毫無波瀾，“可鐵牌本身，繫結的卻是秦豪的氣血。”
他端起茶缸，吹了吹並不存在的茶葉。
“換句話說，這塊牌子現在代表的不是你，而是他。”
“他活著，牌子完整。”
“他死了，牌子才會裂。”
“所以你剛才把牌子擺出來，其實是在告訴我，秦豪現在還活著。”
林玄放下茶缸。
“對吧，秦大哥？”
直播間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死寂。
然後，彈幕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吞沒了整個螢幕。
“我靠！繞了這麼大一圈，意思是鐵牌其實是秦豪的‘命牌’？！”
“所以秦遠根本不是在自證清白，他是在提醒道長：我弟弟現在還活著，你算錯了？”
“等等……那豈不是說如果秦豪真的只剩三個月，這塊牌子其實早就該有裂痕了？秦遠在撒謊？”
鏡頭前，秦遠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盯著鏡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鐵牌粗糙的邊緣。
秦豪在一旁也反應過來了。
“大哥，這牌子到底怎麼回事？”他盯著那塊鐵牌，臉色發白，“你剛才說它繫結的是我的血？我怎麼不知道？”
秦遠沒有回答。
他抬起頭，重新看向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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