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的控訴越來越聲情並茂。
並且正抱著昏迷的秦豪，朝鏡頭擠出一滴眼淚。
林玄忽然開口了。
“秦遠。”
秦遠一愣，抬頭。
“你演夠了沒有？”
彈幕瞬間爆炸。
“來了來了來了！”
“道長說話了！每次道長這個語氣開口，就有人要倒黴！”
“板凳擺好！瓜管夠！”
秦遠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正要開口反駁。
林玄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一看，接起來。
按了擴音。
李建國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混著山風和鐵鍬碰石頭的聲音。
喘著粗氣。
“道長，我按你說的，帶人連夜到了萬松嶺。”
“秦家太爺爺的墳，挖開了。”
“棺材蓋，要起釘了。”
“第七顆，是不是銅的？”
三百萬人的直播間，落針可聞。
螢幕那邊，秦遠的臉，一瞬間從悲痛欲絕變成了慘白。
李建國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是起釘的聲音。
執法記錄儀的畫面劇烈晃動，手電光柱掃過一塊沾滿泥土的紫檀木棺蓋。
秦遠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變了。
他還抱著秦豪，但手臂控制不住地哆嗦。
那不是心疼，是源自骨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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