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你媽！”
秦豪又是一拳。
彈幕徹底瘋了。
“打！往死裡打！”
“這畜生配當哥？打輕了！”
“爽！太他媽爽了！惡人終於遭報應了！”
“秦豪別停啊！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有沒有人報警啊，別讓秦豪把人打死了，打死了便宜這狗東西。”
“樓上說得對，得讓他活著進去蹲五十年！”
保安們站在旁邊，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前。
他們剛才親眼看著秦遠從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變成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這種超出認知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呆在原地。
兩分鐘後，警笛聲從遠處傳來。
特警破門而入的時候，秦豪已經把秦遠打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豪站起來，渾身是血，指著地上那個乾癟的老人。
“警官，我報案，這個人謀殺未遂，用邪術偷我的命。”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秦遠被銬上帶走的時候，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身體在極速衰老後徹底垮掉，兩個特警一左一右架著他，腳尖拖在地上。
彈幕刷起了整齊劃一的六個字。
“天道好輪迴。”
“天道好輪迴。”
“天道好輪迴。”
林玄關掉了秦遠那邊的直播畫面，重新切回道觀正對鏡頭。
他坐在太師椅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吹了吹。
“行了，這事到這兒就結了。”
彈幕瞬間炸開。
“道長別走啊！再算一卦！”
“還有沒有下一個？意猶未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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