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雪猛地看向林玄。
“玄冥開壇了？”
林玄把熱搜截圖推到她面前。
她盯著看了三秒，手機螢幕亮起，彈出一條加密短訊。
楚若雪側過身子，手指快速劃過螢幕，臉上的睡意徹底散盡。
“我能幫你做什麼。”
“不急。”
林玄重新開啟直播，點了點麥克風。
三百萬人瞬間安靜。
他慢條斯理地撥開直播設定，將連線申請掛了出去。
正是玄冥的官方賬號。
畫面裡，天壇東門外的空地上，十幾頂黃色帷幔已經撐開。
二十多名穿金戴銀的老道士肅然而立。
香爐裡白煙滾滾，鑼鼓銅磬聲震得半條街的鳥都飛了。
這架勢，大得出奇。
玄冥道人站在法壇正中，一襲紫金道袍，頭頂七星冠，雙手負後。
直播間角落，五百萬人的線上數字，烘得他周身都像在蒸騰。
林玄的連線申請，亮在玄冥的螢幕上。
周圍的徒弟低聲提醒。
“師父，他連麥了。”
玄冥道人低頭，看了眼那個申請頭像。
青雲觀，林玄。
他抬手。
“接。”
螢幕一分為二。
一邊，是香菸瀰漫、銅磬作響的天壇法壇，二十幾個道士衣袂飄飄，五百萬人氣勢壓城。
另一邊，是破道觀的石桌旁，林玄歪坐在一把藤椅上，單手托腮，另一隻手捏著把蒲扇，不緊不慢地扇著。
他扭頭對著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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