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雪抿了抿唇。
“有緊急任務。”她說，把槍插回槍套，動作比之前慢了半拍。
林玄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替我跟你們領導問個好。”他說，“就說貧道這兒，卦金還是三千，不還價。”
楚若雪愣了一下。
她似乎看到林玄嘴角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他轉身往觀裡走，身影消失在門後。
楚若雪站在原地，看了眼手裡的加密手機，又看了眼空蕩蕩的石桌。
桌腿下還塞著那張被折成四疊的一億支票，角都被磨毛了。
她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
“楚若雪報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她只在最高級別會議上聽過的聲音。
“若雪同志，立刻歸隊。另外，帶上你手裡的所有資料。”
那聲音頓了頓。
“以及，那個道士的所有直播錄影備份。”
“明白。”楚若雪頓了頓，“首長，關於林玄同志，我是否需要補充現場情況？”
“不用。”
那聲音說。
“我們剛才……看完了全程直播。”
楚若雪握著手機，站在青雲觀門口，一動不動。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大，卻壓得她頭皮發麻。
她在這裡七年，這是她只在最高級別會議上，才有幸聽過一次的聲音。
那次她站在會議室的角落，連靠近主會議桌的資格都沒有。
“楚若雪同志，全程看完，關於林玄同志，有一件事需單獨告知你。”
她屏住呼吸。
“華夏特別存檔，即時生效。林玄，危險評級與保護評級，同步定為——鎮國。”
楚若雪聽到這四個字，腳下微微發軟。
鎮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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