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開始刷，各種火箭小飛機滿屏亂飛。
第一個三千塊到賬的ID叫“風吹麥浪007”。
系統提示音響起，林玄瞥了一眼，點了連麥。
畫面彈出來的一瞬間，彈幕安靜了半拍。
螢幕另一頭不是什麼闊少，也不是網紅，是一箇中年婦女。
頭髮亂糟糟地紮在腦後，眼眶腫得只剩一條縫，嘴唇乾裂起皮，臉頰上有風吹日曬留下的粗糙紅痕。
身後的背景不是室內，是戶外。
風很大。
鏡頭晃得厲害，隱約能看到她身後有一道灰白色的欄杆，欄杆外面是灰藍色的海面。
彈幕緩了兩秒，開始打字。
“這大姐在哪？海邊？”
“看那個欄杆……是橋上吧？”
“不對，你們看她站的位置，是護欄外面。”
“？？？”
“我靠她不會是要跳橋吧！”
林玄放下茶杯。
他沒急著說話，先看了一眼。
天機望氣術運轉，他視線之中，畫面覆上了一層淡金色。
這個女人頭頂的氣運線灰敗到幾乎透明，但沒斷。
沒斷，就還有救。
“你叫什麼？”
女人愣了一下，大風把她的碎髮吹得劈頭蓋臉。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鼻涕，嗓音啞得厲害。
“我……我叫王梅。”
“站在橋上幹什麼？”
王梅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眼淚滾出來，混著風沙糊了滿臉。
“道長，我沒別的辦法了。”
她的聲音被風撕碎又拼起來，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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