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八個失蹤的人也是被挑選的？”
“一個四百億身家的建設集團，背後養著搞邪術的？”
“宋家，東海宋家，宋啟年……”
“這已經不是謀殺了，這是反人類！”
“道長報警啊！報國安啊！”
“報什麼報，人家連直播平臺都能秒封，你覺得本地警方能動得了四百億的宋家？”
“報什麼報，人家連直播平臺都能秒封，你覺得本地警方能動得了四百億的宋家？”
這條彈幕被頂到了最上方。
下面跟了上千條“+1”。
林玄端著茶杯，沒動。
三千多萬人的直播間裡，彈幕滾動的速度快到肉眼抓不住單條內容。
滿屏全是一種情緒。
憤怒。
“九條人命，就這麼被混凝土封死了？”
“宋啟年四百個億，夠買幾條命的？”
“王梅姐別怕，三千萬人給你撐腰！”
“撐腰有什麼用？上次那個張百川不也是感動年度人物？最後還不是道長親手扒的皮？”
“現在就等道長髮話了。”
“道長，搞他！”
林玄沒接話。
茶杯裡的水徹底涼透了。他把杯子擱回石桌，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九號橋墩的因果線，九股支線，九條斷滅的生命。
他看得清。
但因果線盡頭纏著的那層黑霧，比秦遠那次更厚、更濁，即便在天機望氣術圓滿狀態下，也只能隱約辨出輪廓。
能在龍脈節點上動這種手腳，絕不是一個建築公司老闆能辦到的。
宋家背後，還有人。
手機螢幕忽然一閃。
一個強制連麥請求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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