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姓聯絡員。
上次是他主動打過去的。這回對方找上門了。
他按了接聽。
“林先生。”方聯絡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壓得很低。
“嗯。”
“有個情況需要向您通報。”對面頓了一下，“軍方北斗衛星系統在二十分鐘前捕捉到一組異常資料，位置在西南內陸，座標已經精確鎖定。”
“熱成像顯示目標區域地表溫度在三分鐘內下降了47度，電磁頻譜出現大面積紊亂。與東海跨海大橋此前出現的資料高度吻合。”
林玄沒吭聲。
西南。
二十分鐘前。
時間對得上。那老東西剛才暴怒之下釋放殺意，動靜大到被衛星捕捉了。
方聯絡員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林先生，上級讓我問一句。”
“目標座標已鎖定。是否需要調動‘東風快遞’，對目標區域進行火力覆蓋？”
林玄喝茶的手停住了。
東風快遞。
好傢伙。
大國重器，說調就調。
一通電話凍結四百億，那還只是行政手段。
這回直接升級到物理消滅了。
上面的意思很明白，你林玄說一聲，我們把那片山頭連著地皮一起翻過來。
林玄把茶杯擱下。
“方哥。”他難得用了個親切稱呼，“你們的導彈，炸得了山，炸不了那東西。”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您的意思是……”
“那玩意兒對危險很敏感。”林玄的聲音懶洋洋的，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他要是提前跑了，你們一發導彈下去，炸的是一座空山。打草驚蛇，反倒讓他藏得更深。”
“打草驚蛇，反倒讓他藏得更深。”
方聯絡員沉默片刻：“那林先生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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