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老夫是誰。”
“不知道也不耽誤算卦。”林玄靠回椅背，“三千塊，掃碼。”
老人沒動。
“老夫今日來，不為算卦。”
“那你來幹嘛？”
“看看為什麼一個江湖術士會受到如此禮遇，居然連那種許可權都有。”
這話說得直白，連掩飾都不屑。
彈幕一片倒吸涼氣的表情包。
“完了完了，大佬質問來了。”
“話說什麼禮遇？什麼許可權，有沒有大佬科普一下……”
“你們沒發現道長從來沒有被封禁過嗎？”
林玄沒生氣，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破妄之下，那根從老人印堂貫入胸腔的黑氣柱跳動了一下。
頻率加快了。
從老人坐下到現在，不過兩分鐘，黑氣的活躍度急劇攀升。
這東西在吃他的命。
而且速度比楚若雪身上那條快得多。
楚若雪身上的是慢性詛咒，拖個十年八年才出大問題。
這位老爺子身上的，是急症。
急到什麼程度？
林玄掐了一下指節。
今晚三更。
子時一到，這根黑氣會貫穿心脈。
“楚老爺子。”
林玄的語調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嗯？”
“別擺譜了。”
他把手裡的葡萄梗丟進垃圾桶，歪著頭看向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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