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開左右攙扶的人，踉蹌兩步，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這位鎮定了一輩子的老軍人，此刻下頜不住地顫抖。
林玄轉向老爺子。
“你們把這當成楚家三代人的噩夢。”
“大兒子五十七歲腦溢血走了，二弟後背斑塊擴散。連孫輩裡，楚若雪的親哥二十三歲體檢，脊椎同一位置也長出了印記。”
“全家砸了上億找名醫，沒人能解釋成因。”
林玄身體微前傾，一字一頓。
“楚老爺子，你以為那是遺傳病？”
“那不是病。”
“那是詛咒。跟東海九號橋墩底下的蛇吞尾圖騰，同一個來源。”
彈幕直接核爆。
“又是那個組織！”
“我的天，楚家很早之前就中招了？”
“玄冥道人、秦遠、橋墩邪陣、鬼骨、楚家……全是同一夥人乾的？”
林玄豎起一根手指。
“本來這東西還能讓你再撐三年，壓得住。”
“但今晚有人動了手腳。”
楚老爺子猛地攥緊拳頭。
“什麼意思？”
“有人動了手腳，強行讓你體內的暗疾發作了。”林玄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眉心，“發作的時間點，就是半小時前。”
“楚老爺子，你身邊的人，不乾淨。”
四合院裡鴉雀無聲。
楚振邦臉色鐵青，老爺子扶著花梨木桌沿的骨節泛白。
有內鬼。
配合外部邪術。
要他今晚死。
還沒等任何人開口，楚老爺子突然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成蝦米。
呼吸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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