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母放心，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過去了。”
她表面平靜，心裡卻也在思考今日情形。
謝衍不僅化解了麻煩，還借力打力，利用一批真正的刺客，順手削了五皇子的軍權。
那批刺客到底是誰的人，其他皇子還是宰輔餘黨？
正想著，帳外傳來腳步聲。
“姑娘，沈大人派人來傳話，請您回自家營帳一趟。”
青蘿走進來稟報。
沈妧向柳夫人告了辭，帶著丫鬟回了沈家的營帳。
帳內，沈崇遠官服都沒換，癱坐在椅子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虛脫。
他腰間那個驅蟲的香囊早就不見了。
“父親。”沈妧行了禮。
沈崇遠抬頭，眼神很是複雜。
“妧兒……”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微顫，“你昨日，是不是看出了什麼端倪？”
如果不是沈妧提醒他，
帶上香囊可能會引來獵犬，又在來圍場前暗示，五皇子可能有所圖謀，
今日在龍尾坡，可能就不會有警惕心，早就死在亂刀之下了。
“女兒一首在深閨，能看出什麼？”
沈妧神色平靜，“只是覺得，五皇子高高在上，突然對父親這般親近，事出反常必有妖罷了。”
沈崇遠看著她，
現在看這個女兒，覺得她簡首深不可測。
他從袖裡掏出那塊五皇子給的碧玉佩，燙手一般，重重砸在桌上。
“這個煞星，他想拉我當墊背的！”
沈崇遠咬牙切齒，
“今日若不是謝世子趕到，我這把老骨頭就交代在龍尾坡了！
他手底下的人漏得像篩子，還敢來拉攏我吏部！”
沈妧瞥了一眼那塊玉佩，眼底薄涼。
“父親，五皇子如今失了軍權，聖心大減。這玉佩，留著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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