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替我收著，別叫青蘿姐姐拿去掃灰。”
青蘿氣得笑：“我什麼時候拿你的竹蜻蜓掃灰了？”
沈珩認真道：“上回你拿我的木馬壓賬本。”
青蘿噎住。
沈妧把竹蜻蜓放進抽屜：“去吧。”
......
廚房裡正忙。
胡媽媽站在灶臺邊，指揮幾個小丫鬟洗菜。
青蘿帶著棠梨進來，先笑著打招呼。
“胡媽媽，勞煩您看一眼。這包小公子的藥膳料，怕是受了潮，姑娘叫我拿來換一包。”
胡媽媽擦了擦手，接過藥包，開啟看了兩眼。
“這不是好好的？”
棠梨上前半步，輕聲道：“媽媽，山藥邊緣發軟，茯苓也有潮味。小公子脾胃弱，最好不要用。”
胡媽媽看向她：“你就是謝府來的丫鬟？”
棠梨低頭：“奴婢棠梨。”
胡媽媽笑了一聲：“謝府出來的就是金貴，咱們沈府的藥材都瞧不上了。”
青蘿忙道：“媽媽別這麼說，姑娘不是這個意思。小公子身子弱，入口的東西總要仔細些。”
胡媽媽把藥包往案上一放。
“這藥材是府裡藥房按例送來的，單子上有數。你說潮就潮，回頭短了賬，算誰的？”
棠梨道：“若媽媽不便換，奴婢自己去藥房問一聲。”
胡媽媽把眉一豎：“你去問？你一個新來的丫鬟，進府第二日就要越過廚房去藥房？這規矩是誰教的？”
旁邊幾個小丫鬟都停了手。
青蘿臉上的笑淡下來。
“胡媽媽，話別說重了。棠梨只是照看小公子的藥膳。藥材不好，拿來換一包，並不是來鬧事。”
胡媽媽道：“我也不是不給換。只是這藥包我看著沒壞。你們若嫌沈府東西不好，自己拿銀子去外頭買，別來廚房挑揀。”
鳶尾不知何時站到了門口。
“誰嫌沈府東西不好？”
胡媽媽扭頭看她：“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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