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裡。
她死死盯著流霜，忽然上前一步，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流霜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裡的破布掉了出來。
“你這個眼皮子淺的賤才！”
顧氏聲音裡帶著極度的憤怒，
“我平日短你吃穿了？你竟敢去大庫裡偷要緊文書！”
流霜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夫人......奴婢沒有......是......”
“你還敢狡辯！”
顧氏厲聲打斷她，轉頭看向老夫人，眼裡已經有了淚光，
“老夫人，是媳婦管教不嚴。
這丫頭定是見財起意，偷了東西怕被查出來，又想栽贓給杏兒脫罪。
媳婦真是瞎了眼，竟把這種爛了心肝的人留在身邊！”
流霜瞬間明白，夫人這是要她死！！
她張了張嘴，看著顧氏那雙冰冷警告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妧站在一旁，面無表情。
老夫人把佛珠撥得很慢：
“既是賊，留著也是禍害。”
老夫人聲音不大，
“錢嬤嬤，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叫人伢子直接領走。賣得遠遠的，別叫在京城裡礙眼。”
流霜癱在地上，絕望地哭喊：“老夫人饒命！夫人救救奴婢啊！”
婆子們上來捂住她的嘴，生拖硬拽地拖了出去。
不一會兒，院子裡傳來沉悶的板子聲和淒厲的慘叫。
顧氏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慘白。
“老二媳婦！”老夫人叫她。
顧氏猛地低頭：“媳婦在。”
“你這正院的人，膽子也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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