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
他一巴掌拍在書案上，震得筆洗裡的水都晃了出來。
“傳我的話，把夫人和二姑娘叫到前廳來！立刻！”
管家連滾帶爬地跑去傳話。
不多時，顧氏由孫嬤嬤攙扶著，領著戰戰兢兢的沈令儀進了前廳。
顧氏的禁足令雖解了，但這兩日一直在正院裝病，此刻見沈崇遠滿面紅光地站在廳中，心裡猛地打了個突。
“老爺。”顧氏小心翼翼地福了福身。
沈崇遠根本沒看她，目光直接落在沈令儀身上。
“你這混賬東西，在國公府鬧出那等不知廉恥的事，我本想將你絞了頭髮送去家廟！
可如今，咱們沈家的運道來了！”
沈令儀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狂喜：“父親的意思是，五殿下他......”
“五殿下上奏聖上，要求娶咱們沈家的女兒了！”
沈崇遠笑得連鬍子都在抖，
“不過，他求娶的可不是你這個丟人現眼的庶女。他要娶的，是妧兒！正妃之位！”
顧氏和沈令儀如遭雷擊，雙雙僵在原地。
“這不可能！”
沈令儀失聲叫了出來，尖銳的嗓音在廳裡迴盪，
“他明明當眾為我披了外袍！怎麼會求娶大姐姐！”
“閉嘴！”
沈崇遠大喝一聲，指著她的鼻子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你大姐姐爭？妧兒是堂堂侍郎府的嫡長女，又有謝家義女的身份，五殿下何等尊貴，自然分得清輕重！
若不是你瞎胡鬧，五殿下說不準連側妃的位子都不會給你留！”
顧氏覺得兩眼發黑，身子晃了晃，死死抓住孫嬤嬤的胳膊才沒倒下去。
沈妧做五皇子正妃？
那她這輩子，還有什麼活路可走！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高呼聲：
“聖旨到——”
沈崇遠大喜過望，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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