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
不，以他如今的肉體沒有疼痛這一項。
但衛寂能清晰地感知到兩側肩膀處的能量護盾正在被某種腐蝕性力量侵蝕、消耗。
而這還不是全部。
身後！饕餮和檮杌同樣躍躍欲試。
饕餮的身形如同一座移動的肉山，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肥厚皮肉，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恐怖的蠻力。
巨口張開到不可思議的角度，露出三排交錯的獠牙，口中翻湧著灼熱的酸液。
檮杌則手持一柄黑鐵刀盾，身形最為接近人類，但通體覆蓋著青銅色的鱗甲，雙眼赤紅如血。
四頭兇獸！混沌、窮奇、饕餮、檮杌！在這一刻同時行動，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衛寂圍在正中央。
四道咆哮同時炸響，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混沌的獨眼再度亮起，窮奇的骨鐮高高舉起，饕餮的巨口噴出酸霧，檮杌的刀盾蓄勢待發。
四面合圍。
這是混沌四凶最致命的戰鬥方式！以四方之陣將獵物困死在中央，讓它在無盡的攻擊中疲於應對，直到力竭而亡。
可惜，他們圍住的不是獵物。
是閻王。
“都給我滾。”
衛寂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沒有怒吼，沒有咆哮！只是一個平靜到近乎冷漠的低喝。但就是這四個字，讓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十度。
下一刻！
手中的獄面煉獄戟猛然爆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不同於之前的暗紅色能量，也不同於幽冥之焰的詭紫色！這是純粹的、極致的白。
白到刺眼，白到灼熱，白到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的色彩都吞噬殆盡。
戟刃上的白色能量以驚人的速度凝聚、壓縮，在戟尖前方形成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白色光球。
光球表面的空間開始扭曲、塌陷，如同一顆微型的白矮星正在衛寂手中誕生。
【煉獄破天光牙】
衛寂低聲吐出這五個字。
聲音不大，卻如同審判的鐘聲般迴盪在整個戰場上空。
緊接著！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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