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被貶之後，看來你也變了許多。”
炎帝接過修羅召喚器，動作不急不緩，指腹摩挲過召喚器表面那層冰涼的金屬質感！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描出每一道紋路的走向，像是某種刻進肌肉記憶裡的本能，不會因為歲月的流逝而褪色。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路法身上。
路法沒有迴避那道視線。
“人總是會變的。”
他嘆了口氣，聲音不重，像是往平靜的水面丟了一粒很小的石子，漣漪散開，卻攪不起什麼波瀾。
他嘗試過了。
不止一次。
每一次試圖調動體內的邪氣去契合修羅鎧甲的召喚條件，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不正不邪，卡在中間，上不去也下不來，像一扇只開了一半的門，把他擋在外面，看得見裡頭的光，卻夠不著門把手。
路法對此已經不抱什麼期待了。
索性，換一種思路。
自己成不了修羅，那又如何？
修羅鎧甲再強，終究也只是一件兵器。兵器要有主人，而主人這種東西！是可以換的。
成不了修羅的召喚人，那就讓修羅的召喚人，成為自己手裡的人。
這條路走得通，而且走得比親自變身更穩。
路法很清楚強者的通病。
驕傲。
一個比一個驕傲。
這是他們的優點，同樣也是他們最致命的缺點。
驕傲讓人不肯低頭，不肯退讓，不肯在任何一場戰鬥裡承認自己可能會輸！
而正是這種不肯，會在某些特定的時刻，變成一條套在脖子上的繩索。
炎帝當年就是這麼被套住的。
路法太清楚那一段經過了！
他不需要用什麼複雜的計謀，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說出合適的話，把一場戰鬥的誘惑擺到炎帝面前，讓他覺得這一戰非打不可，讓他覺得不打就是對自己存在的否定。
然後炎帝就打了。
打得酣暢淋漓，打得忘乎所以，打得連炎星本身的防護都顧不上了。
然後阿瑞斯殲星炮一炮落下，一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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