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地知青常紅,不要臉,狐狸精,搶別人的男人。”
上一刻臉上還掛著笑的常紅忽然笑容僵住。
姜棠也沒反應過來,但她知道常紅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正當姜棠準備站起來質問湯靜,就見周學鋒一道閃電似的衝了過去。
一看到周學鋒,湯靜瞬間就住口,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望著他。
“湯靜,你憑什麼這樣說常紅同志?”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周學鋒此刻一臉嚴肅。
湯靜眼神閃躲,卻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揚聲道:“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是一對兒,常紅跟你走得近就是狐狸精!”
“湯靜,你我二人小時候確實定下過娃娃親,但在十年前就已經退親了。更何況現在是新時代,過去的那些舊習俗早就不作數了。我參軍前就跟你說的很清楚,我們兩個人不可能。你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往無辜的女同志身上潑髒水,是不是也該給常紅同志道個歉。”
周學鋒的雙拳緊握,指節處隱隱發白,彷彿下一刻就會一拳揮到湯靜的臉上。
主持人過來想打圓場,可不等她開口,湯靜就繼續吵嚷。
湯靜的眼眶中含著淚水:“你喜歡上她了對不對?我就知道傳言並非空穴來風。你有未婚妻,卻跟她走得那麼近,你這樣對不起我。”
“我最後說一遍,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當眾侮辱女同志,是破壞團結,封建餘毒。請你立刻給常紅同志道歉。”
湯靜使勁兒搖著頭,並不打算道歉:“我不會道歉,我也不會放過她!就是她搶走我的未婚夫,錯的是她!”
周學鋒的視線一轉,看向臺下的一個方向:“領導,你們看到了吧?湯靜當眾言語傷害無辜女同志,應該得到處分並公開道歉。”
公社的領導沒想到帶過來的女知青能做出這種事,快板打得好好的,忽然開始罵人。
甚至鬧到這種程度還不肯道歉,公社的領導臉上沒光。
見湯靜沒有要悔改的意思,總不能影響接下來的節目,因此公社的領導只好讓人先把湯靜帶下來,等她情緒穩定一點再讓她公開道歉。
畢竟節目還要繼續,不能因為這樣一件事而影響了公社和兵團的關係。
湯靜很快被拖了下去,可她仍然在掙扎,一句句的說著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周學鋒沒有下臺,而是看著臺下的觀眾們:“我耽誤大家一分鐘。如我剛才所說,我和湯靜是小時候家裡定下的娃娃親,十年前就退親了,早就沒有任何關係。湯靜所說的內容與事實不符,希望大家莫要亂傳她所說的內容。”
周學鋒說完,臺下的觀眾安靜一瞬。
就在他走下臺的時候,臺下忽然傳來雷鳴般的掌聲。
接下來,節目表演繼續,但仍有不少人在低聲討論周學鋒的事。
大部分都覺得周學鋒很有擔當,做的沒錯,在這種時候站出來說明情況,避免髒水潑到女同志的身上。
還有人討論湯靜,覺得快板打得那麼好的人,怎麼看上去神經兮兮的,跟瘋了一樣。
認識周學鋒的人也覺得很意外,平時沉默寡言不愛說話的周學鋒竟然也有硬氣的一面,站出來保護被潑髒水的女同志。
瞭解周學鋒的人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並不覺得周學鋒會做出分明有未婚妻還跟其他女同志有染的事,所以相信周學鋒所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