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在此時趕過來,簡單瞭解情況後,將常昊叫到一旁問話,其他人繼續勞動。
溫瑜皮膚有點黑,嚴肅的時候看起來很兇,只是一道眼神看過去,就讓常昊動也不敢動,半點不敢輕視她是女同志。
溫瑜嚴肅地問:“說吧,你為什麼過來找常紅同志的麻煩?”
常昊縮著脖子,說起話來都沒有底氣:“我來找她拿東西,沒有要來找她的麻煩。”
“拿東西?”溫瑜忍不住冷笑一聲,“我可是都聽說了,你一過來就輕視女同志,還要阻礙生產。你應該慶幸耽擱的時間不長,不然你就是損害了集體的利益,把你抓起來關幾天也不過分。”
常昊一聽到要把他關起來,嚇得渾身發抖:“我,我就是來拿東西,拿完就走,絕不多待!”
他原本還想著拿完東西,再從常紅手裡拿點錢和票,現在倒是一點兒都不敢了,生怕耽擱一下就會被抓起來。
溫瑜打量著常昊的反應,問:“你來拿什麼東西?”
溫瑜把這句話問出口後,常昊就沉默了下來,遲遲沒有回答。
根據溫瑜的觀察,能看出常昊想拿的東西必然是原本就屬於常紅的。
見常昊不回答,溫瑜的態度也就更冷了幾分:“不說是吧?那我就把你帶去組織好好教育幾天,並且通知你所在的街道,再把你送回去。”
常昊很害怕,他知道街道的那些人很不好惹,以前他只在家裡欺負常紅,街道的人管不了。
可如果一個破壞生產的罪名扣下來,他無論如何都承受不住。
常昊急了,也不敢再隱瞞,連忙道:“我說,我說。是我姑姑留下的一塊懷錶,被常紅偷走了,我爸媽讓我過來找她拿。”
常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亂瞟,一看就是在說謊。
溫瑜問:“你確定是常紅同志偷來的?”
常昊被溫瑜的語氣嚇到,張了張口,也沒能說出回答的話。
溫瑜冷笑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說,汙衊別人偷東西需要拿出實際證據,如果沒有證據,那就是故意抹黑,會給你處分,記入你的個人檔案。”
這下,常昊更不敢說話了,支支吾吾半晌一個字沒說。
溫瑜喊了常紅的名字,讓她過來對峙。
常昊始終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妹妹一眼。
溫瑜把事情的經過跟常紅說了,然後又提到了常昊說她偷東西的事。
常紅聽到這些,拳頭都硬了:“你憑什麼說姑姑的懷錶是我偷來的?姑姑生病的時候是我在她身邊照顧,你看都沒有去看過她一眼,等她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把姑姑留下來的積蓄全拿走,現在還想從我手裡拿走姑姑的懷錶?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可能把姑姑的懷錶給你。”
常紅身後是她的朋友們,還有一起勞動的革命同志,此刻的她很有底氣。
常昊低著頭,嘟嘟囔囔道:“我哪裡知道她的那些積蓄加起來還比不上這塊懷錶值錢?如果早知道懷錶值錢,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帶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