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方晴和林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一路上,疑心重重的宋虞侯問魯智深:“魯鏢頭,剛才王進怎麼稱呼重先生為林教頭?”
“他不是姓重嗎?”
魯智深笑道:“宋虞侯,這個,這個你聽我狡辯,不不,你聽我解釋。”
他眉頭緊皺,搜腸刮肚的尋找理由。
這時,武松開口了:“你把他的名字反過來讀看看。”
宋虞侯狐疑道:“重林,林沖。”
突然,他瞪大眼睛:“林沖!豹子頭林沖!他是豹子頭林沖?”
林沖聽到了,於是慢了下來,道:“你說的沒錯,在下豹子頭林沖。”
宋虞侯驚訝萬分,險些從馬背上摔倒下來。
沒想到今天竟然跟梁山賊寇一同押鏢,頓時覺得脖頸子一陣涼颼颼的。
“你!你!你們不是接受朝廷招安了嗎?怎麼又到二龍山落草了?”
林沖道:“宋虞侯,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我們又不是匪寇,怎麼叫落草?我們在二龍山隱居這段時間,何時打家劫舍?”
宋虞侯搖搖頭道:“不曾聽說你們打家劫舍。”
“既然沒有打家劫舍,你說我們落草,是不是有點不好聽呀?”
宋虞侯眼神驚悚的道:“梁山本來就被定性為匪寇,只有透過招安,才能洗去匪寇的名聲。你們為什麼還要留在二龍山?”
林沖道:“我們匪寇的名聲已經被洗去了。我二龍鏢局,為慕容大人押運貴妃禮。”
“如果我們二龍山還是匪寇,那麼慕容大人是不是有通匪的嫌疑?慕容貴妃呢?是不是也通匪了?”
“你宋虞侯,跟我們一道押送貴妃禮,算不算?”
“所以呢,我們二龍山不是匪寇,你們也不存在通匪。”
說完,林沖得意一笑。
武松和魯智深對林沖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林沖就是一個高超的棋手,這一盤棋,不僅把青州府拉進來,甚至把貴妃也拉了進來。
貴妃已經是皇室成員了,皇室成員,絕對不可以通匪,那麼二龍山絕對不可能是匪寇。
宋虞侯笑道:“林教頭說的是,二龍山都是良善之輩,不是匪寇。”
幾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到了萬佛嶺山前。
這時太陽已經西斜。
宋虞侯過來對林沖道:“林教頭,前面是萬佛嶺,聽說萬佛嶺有個土匪,叫血手人屠,很是兇殘。”
“手下有三千嘍囉兵,在這一代勢力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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