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也是自慚形愧道:“怪不得教頭哥哥是這樣的儒雅,都是在京師這種繁華之地溫養而成。”
“武松倒顯得粗鄙不堪。”
林沖笑道:“二位兄弟,不要妄自菲薄。林某在京師擔任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空有一身本領,早就被這京師的繁華,磨去了血性。”
“所以才被高衙內和高俅欺壓。如果不是師兄帶幾個潑皮救我,林沖不死在開封府的牢獄裡,也會死在野豬林。”
“所以,二郎兄弟和師兄身上的血性,才是男兒身上最寶貴的東西。”
魯智深和武松聞言,頓時覺得自己腰板子硬了起來。
武松道:“哥哥說的是,一個男人,怎麼可以沒有血性呢?”
魯智深看到林沖臉色不好看,連忙瞪了武松一眼。
武松看向林沖,林沖這時低下頭來。
他重回故土,也許原身殘魂意志還在,觸景思人,
想到原身上吊自殺的妻子張貞娘,無數記憶碎片湧進腦海,好像在自己親身經歷一樣,不由得緊握拳頭,關節泛白。
武松連忙站起來,抱拳鞠躬道歉:“哥哥,小弟口無遮攔,說話衝撞了哥哥,哥哥海涵。”
林沖招招手道:“二郎兄弟,坐下,不干你的事,是林沖自己的問題,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娘子。”
一旁的仇方晴見林沖又思念自己亡故的娘子,醋意大起,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怎麼就是忘不掉呢?
以後我也讓你忘不掉我的好!
不!我要比張貞娘還要讓你忘不掉!
她嘟囔著嘴,趴在窗臺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突然,一匹棗紅色駿馬和一匹亮黑色駿馬,吸引了她的目光。
牽著赤兔馬的是一個戴著斗篷的男子,斗篷壓的很低,看不見眼睛,面部輪廓清秀。
牽著踏雪烏騅馬的,是一個素衣女子,身材婀娜,頭戴斗笠,薄紗蒙面。
他們正從東門方向而來,向城裡走。
“那匹馬,怎麼這麼像林沖哥哥的踏雪烏騅駒?他們該不會是盜馬賊吧?”
劉子龍聞言,起身走到窗邊,看到兩匹寶馬,驚訝的道:
“那是關勝將軍的赤兔馬和呼延將軍的踏雪烏騅馬。”
眾人聞言,連忙起身,靠著窗戶觀看,果然是那兩匹寶馬。
“關將軍和呼延將軍的寶馬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武松一臉問號。
旁邊一直搭不上話的宋虞侯道:“大驚小怪,馬匹都長得差不多,也許是一樣品種的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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