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翠兒拉著葉慶,到一旁小聲說:“葉相公,奴家沒有生孕,待會請來郎中,診斷有誤,如何是好?”
葉慶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娘子不要擔心,我不會輸的。”
秦翠兒道:“怎麼可能?我有沒有身孕,我自己能不清楚嗎?”
“你何必為了奴家,自找麻煩?”
葉慶道:“娘子不用擔心,王家兄弟的吃相太難看了,葉慶必須要管一管。”
“可是......”
秦翠兒還想說,葉慶堵住秦翠兒的話道:“沒有可是,他們輸定了。”
片刻之後,三個郎中陸續到達王宅。
第一個是杏林堂的黃郎中,第二個是回春堂的蔣郎中,第三個是慈善堂的許郎中。
黃郎中剛進王宅客堂,見到葉慶,眼睛一怔,剛要拱手作揖,葉慶擺擺手,示意他裝作不認識自己。
蔣郎中見到葉慶,也是如此,許郎中見到葉慶,也是滿眼的敬畏。
王琪道:“三位都是清河縣有名的神醫,今天請三位神醫,給我家二嫂診脈,看看二嫂是不是真的有孕在身。”
“一定要拆穿這個騙子的醜惡的嘴臉!”
說著,王琪滿眼憤怒的指著葉慶。
葉慶桀驁的道:“你兄弟二人的嘴臉難道就不醜惡了嗎?秦氏懷著身孕,你們就來吃絕戶。”
“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吧?”
葉慶故意點明自己的立場,好讓三個郎中心裡有數。
王岸道:“都別吵了,三位神醫,哪個先來診脈?”
“我先來。”
黃郎中走到秦翠兒面前坐下,把三根手指搭在秦翠兒的脈搏上。
秦翠兒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這下葉慶要露餡了,這三個都是清河縣有名的神醫,德高望重,有沒有懷孕,他們一號脈便知曉。
黃郎中裝模作樣的號脈,片刻之後,黃郎中笑吟吟的道:“恭喜王夫人,確實是喜脈。”
秦翠兒頓時都傻了,這杏林堂的神醫,怎麼號脈也不準了?
原來神醫都是騙人的。
王琪聞言,如遭雷劈,他急吼吼的道:“黃神醫,你有沒有搞錯?她怎麼可能有喜脈呢?要不你再號號?”
黃郎中怒視著王琪道:“混賬東西!”
“老夫行醫三十多年,難道是不是喜脈都分不清嗎?”
“別說是老夫我了,就是學徒一年的小醫倌,也能號出是不是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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