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翁?”
崔傑抬手打斷:“糧道和漕運、還有幾位御史那,該打點立刻加碼,該處理的尾巴儘快處理乾淨。”
目光裡盡顯涼薄,“另外....派人去西北,安國公府舊案那邊,看看有沒有我們什麼遺漏的,或者能重新利用起來牽制那位的東西。”
低聲警告:“記住,一定要快,動作要隱蔽。”
既然陛下已經亮出了刀,就必須在他揮下之前,準備好足夠的盾,甚至....反制的利器!
“那宮中?”周息慎重詢問。
崔傑微一沉吟,道:“我們的人該動起來了。”
蹙了蹙眉,頗有些不耐:“派人傳話給明月,讓她近日安分守己,別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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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瑤毫無形象窩在寬大椅子裡,小短腿舒舒服服蜷著,兩隻小手捧著一塊比她巴掌還大的芝麻酥餅,小口小口卻極快速地啃著。
夏遼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倉鼠進食圖”。
“屬下參見公主。”
李之瑤從酥餅裡抬起頭,烏溜溜的眼睛看向夏遼,頓時樂了:“小夏,你鼻子怎麼紅紅的呀?”
夏遼內心苦笑。
他好想說這全是拜公主您所賜啊!
大半夜蹲在涼颼颼房樑上吹冷風,吹完了又跑出崔府蹲房梁,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回公主...阿嚏!”響亮的噴嚏終究沒忍住,忙偏過頭,狼狽揉揉鼻子,“屬下偶感風寒,並無大礙,公主交代的事,屬下已辦妥。”
“辦妥啦?”李之瑤注意力立刻被轉移,將酥餅小心翼翼放在描金的小碟子裡,拍拍小手上的碎屑,坐直小身板,“快說快說!崔傑老頭兒什麼反應呀?是不是嚇得晚上睡不著覺?有沒有立刻準備禮物來巴結本公主。”
夏遼忍住喉嚨的不適,儘量清晰回稟:“正如公主所料,崔尚書表示一切但憑公主處置,絕無怨言,且連夜召集了心腹密議。”
他將昨夜的一切講給李之瑤聽。
李之瑤聽著,小臉上漸漸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笑容,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等等。”猛地皺了皺小鼻子,“你說崔傑派人去官員那裡,還大張旗鼓準備給本公主送禮,那他有沒有....”
伸出小手指,指指自己,又指指窗外,壓低聲音:“派人來盯著本公主呀?嗯...就是那種偷偷的躲在角落的小眼睛哦!”
夏遼愣了下,仔細回想,然後肯定搖頭:“回公主,崔尚書並未額外派人來監視您。”
李之瑤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消失了。
“噌”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臉板得緊緊的,腮幫子也慢慢鼓了起來。
“沒有?居然沒有!?”聲音拔高,明顯不可置信和委屈,“本公主不是心腹大患嗎!?為什麼不派人來監視本寶...公主哇!!”
小拳頭攥緊:“他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本公主嗎!!”
”....“:遼夏
.....嘛幹娃娃歲五個視監人派,了瘋是不又書尚崔,懵些有
。的懂不他是,奇清真,嗯...路回腦這主公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