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真棒!可造之材!
旬朋義手裡的刀掉在船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似乎沒聽見,喉嚨發乾,雙眼發直盯著空蕩蕩只剩下月光的江面。
不多時,又看向李之瑤。
腿肚子有些抽筋。
剛才....發生了什麼?
其餘漕幫漢子如同泥塑木雕,完全不知道作何反應。
“發什麼呆!”脆生生的童音響起,帶著理所當然的催促,“大黑魚都幫窩們把看門的引開啦!快搬呀!左三右四,別弄錯了哦,天亮之前,必須搬完!”
沒人再敢有絲毫異動,旬朋義第一個反應過來,複雜看向李之瑤,彎腰撿起刀,聲音乾澀卻無比順服:“是,快!聽小大王的,搬!”
有問題!這小丫頭絕對有問題!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認命指揮起漕幫漢子們搬糧食。
麻袋如流水般被扛上快船,效率非常快。
李之瑤非常滿意。
夏遼就不是那麼滿意了。
他非常非常僵硬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小....”深呼吸,壓低聲音,“祖宗,那人....是不是那誰?”
李之瑤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看向他:“啊?”
夏遼舔了下乾澀的唇瓣,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又指了指漆黑的夜色。
李之瑤皺眉,“小夏,你是個謎語人哦?窩不擅長解謎哦,窩很笨笨的。”
夏遼艱難扯唇,蹲下身,湊在她耳邊問:“是那天的帶頭的黑衣人?”
李之瑤張大了嘴,一臉恍然,然後重重點頭;“應該是哦!”
她好像很吃驚的樣子,“窩都想不到哦,他那麼有身份誒!”
旋即,小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那麼有身份,都要淪為刀刀嗎?”
衛休有這樣的能力嗎?
莫名的,夏遼和李之瑤對上了目光,兩人眼底皆有著濃濃的忌憚。
不對!
天微微亮時,漕幫的船被裝滿了,再也搬不了更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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