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飯？」電話那頭的人輕微上挑的口吻。
姜荷跟對方都不算認識，當然不會覺得他在關心她，也沒打算回答。
她無力的埋下臉：
「老師沒了。」
男人語調輕弄，「你再拔晚一點，就真沒了。」
姜荷緩緩坐了起來，「什麼意思？」
其實她剛剛隱約猜到了一點。
後續的程式，院方一點都不讓她參與，多少有點隱情。
「人我派人接走。」男人一派輕懶，「有了結果會第一時間告知你。」
姜荷默了默。
「我不能跟著過去？」
男人似是笑了一下，「你針灸。製藥再專業，那也是針對活人，她現在是活死人。」
意思是常規治療沒用。
可姜荷不放心，「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給老師治病？」
男人輕嗤，慢悠悠問：「那，我把三十八年的老命給你押這？」
姜荷：「……」
她跟這個人聯絡不多，但依稀能總結出來，這是個不按規則做事的角色。
第一次他們聯絡，是對方主動找的她，要她未署名。未面世的製藥。
第二次，就是上次老師病發的時候。
他主動聯絡她，「以後再有這情況，聯絡我，別把自己玩死了。」
「將來雲城少個藥理化學家，損失多大？」
電話裡安靜片刻，姜荷感覺對方準備掛了。
「等一下。」她輕聲叫住他。
終於問出心裡一直以來的疑惑，「我認識你嗎？」
男人那頭傳來狗叫，還有迴音。
他訓了兩聲，然後畢竟才恢復安靜。
「這話問的，你認不認識我，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倒是認識你……」
「司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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