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巴瓦。”老王站在車邊，仰頭看著那座雪峰，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7782米。”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藏語的意思是‘首刺天空的長矛’。《中國國家地理》評它是中國最美雪山。
但這傢伙終年雲遮霧繞，一年到頭能看見的日子，掰著手指頭數，也就二十來天。”
最美雪山，南迦巴瓦
他轉頭看了眾人一眼，咧嘴笑了一下：“當地有句話，叫‘十人九不見’我一年進藏十幾次，也不是每年都能看到的。
夏天雨季雲層低，基本沒戲。咱們這個季節進藏，最大的好處就是天氣通透，但也不是隨便都能看見，大家運氣不錯。”
幾個女生己經圍在觀景臺的欄杆前，對著雪山舉手機，有人拍照，有人錄影片，還有人原地轉了一圈，風把圍巾吹起來，在鏡頭裡劃出一道弧線。
琪琪站在曹旭旁邊，偏過頭來靠著他：“咱們一起拍張合影吧。”
曹旭指了指胸口的大疆磁吸拇指相機，“放心，我全程都錄著呢。”
“錄影是錄影，拍照是拍照，我是說我們合影。”
“好吧，好吧，真是理解不了你，這幾天電影都沒少拍，還非得再拍合影。”
琪琪笑了一聲，沒理他，只是拉著他，一個勁的各種角度合拍，然後又給曹旭拍了幾張單人的。
車隊翻過色季拉山口，一路下行，抵達魯朗。
魯朗藏語意為“龍王谷”，是一片被雪山環繞的高原牧場。
鎮上最出名的就是石鍋雞，鍋是用當地一種皂石鑿成的，雞湯里加了手掌參和松茸，燉出來的湯色金黃濃郁，香氣西溢。
“這口石鍋比車都貴，”老劉說，“老手藝，傳了好幾代人的。”
大家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每人面前都盛了一碗滾燙的雞湯，入口鮮甜醇厚，暖意順著喉嚨一路蔓延到西肢百骸。
傍晚到達林芝。
這裡海拔只有兩千九，植被茂密，空氣溼潤，和前幾天的高原景象完全不同。
雪山和綠樹交相輝映，給人一種恍然換了天地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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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曹旭開始自駕遊的時候，公司的量化交易系統引起了王晴極大的興趣。
每天一早，她開啟電腦，第一件事就是登入公司後臺系統，檢視量化策略當天的交易記錄和持倉變化。
那些自動生成的開倉、平倉訊號，像一條精密運轉的流水線，每一筆都執行得毫無情緒，乾淨利落。
她忍不住開啟曹旭的微信，問了一句：“你這個系統，到底是怎麼搭出來的？”
曹旭回得很快：“靠實力。”
“你正經點！”
“內部核心機密，恕不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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