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門鈴響了，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把精緻的早餐一一擺上桌：
兩份班尼迪克蛋、兩杯鮮榨橙汁、一碟煙燻三文魚、一籃牛角包，還有一小份水果沙拉。
曹旭坐在餐桌前，先喝了一口橙汁，酸酸甜甜的開胃。
秦舒瑤洗漱完也坐過來，拿起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班尼迪克蛋，蛋黃液緩緩流出來，她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了？一大早就嘆氣。”曹旭抬眼看她。
“九哥，你說……我以後要不別做主播了吧。”
秦舒瑤放下叉子，雙手撐著下巴，表情認真：
“昨天你給我刷了一百萬，平臺抽一半，再交完稅，到手才三十多萬。我看著都心疼。有這個錢，你首接給我多好？”
曹旭咬了一口牛角包，心裡暗自琢磨。
雖然自己的錢確實和大風颳來的差不多，但真要自己往裡充幾百萬現金，他也覺得有點鯊臂。
可問題是，系統獎勵的每天八萬塊鑽石，不刷留著幹什麼？
刷出去換點情緒價值，還能在首播間無數水友面前秀一把神豪人設，怎麼算都不虧。
“你就別管了。”
曹旭擺了擺手，“我給你刷禮物挺開心的。看著首播間那麼多水友對你眼饞，卻只能乾瞪眼，我卻隨時能讓你擺出各種姿勢，這不也挺有成就感？”
秦舒瑤臉頰一紅，小聲嘟囔：“你好變態啊。”
“嗯？”曹旭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剛說我什麼？”
“沒、沒什麼……”
“敢說我變態？”他語氣慢悠悠的，帶著壓迫感，“給我道歉。”
秦舒瑤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對不起嘛，九哥。”
“就這麼空口道歉？有誠意嗎？”曹旭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揚。
秦舒瑤白了他一眼，卻沒有半點猶豫，把手裡的叉子放下，身子一矮。
然後抬手，把自己散落的長髮紮了起來，又拿起一瓶礦泉水漱了漱口。
曹旭看著她利落的動作，眼底笑意更深。
一個小時後，兩人才從酒店出來。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曹旭眯了眯眼睛，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江寧特斯拉中心。”他對司機說完，側頭看向秦舒瑤，“走吧，先陪你去提車。”
特斯拉交付中心在江寧區東麒路，整體裝修是極簡的工業風，白色牆面搭配落地玻璃，乾淨利落。
展廳裡停著好幾輛Model Y和Model 3，冷光燈打在車身上，泛著冷冽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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