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話鋒一轉，興致又上來了：“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們去你其他幾套房子看看？我看看我兒子買房的眼光怎麼樣。”
曹旭想了想，如實說：“商場的健身房隨時可以看。別墅那邊軟裝和綠化還在收拾，沒什麼看頭。其他兩套房子都不太方便，現在有人住著呢。”
“有人住著？”李蓉一愣，眉頭擰起來，“你把剛買的房子租出去了？咱家現在不差這點錢了吧？”
“沒租。”曹旭語氣平淡，“其他人住著呢。”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李蓉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的資訊量，轉頭跟曹建國對視了一眼。
她緩緩轉過頭，聲音放低了，試探性地吐出西個字：“金屋藏嬌？”
曹旭沒否認，語氣坦蕩得像在彙報工作：“算是吧。都是我女朋友，在住著呢。”
“都是你女朋友？”李蓉一字一頓地重複，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有幾個？”
“那兩個房子各住了一個。”曹旭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其他的還有一些。”
這話落地，客廳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半。
李蓉猛地轉頭瞪著曹建國，聲音陡然拔高：
“你聽見了嗎？你兒子說的什麼混賬話！這麼不檢點，同時處好幾個女朋友，是不是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們老曹家沒一個好東西！”
曹建國一臉無辜，端著茶杯的手都頓住了：“怎麼連累到我了？又不是我教他的。”
他放下茶杯，轉向曹旭，臉色沉下來，語氣也嚴肅了幾分：
“你還上著學呢，就這麼在外面胡搞。作風問題不是小事，小心把自己搞得身敗名裂。
你腳踏好幾只船，現在網上那麼多發小作文的，萬一哪個姑娘發覺自己被騙了，碰到個偏激的，鬧起來你想過後果沒有？”
曹旭靠在沙發上，神色不變，語氣依然平靜：“我沒騙她們。她們每個人都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有的還互相見過。”
李蓉聽到這話，氣得胸口起伏，手指點著他：
“哪個正經姑娘能接受這種事？那她們肯定就是衝著你的錢來的！這種女人你趕緊給我斷乾淨，別往我面前領，我是不帶認的。要找就找沈慧敏那樣的！”
“她們也挺好的。”曹旭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哄人的意味，“長得漂亮，也乖巧，對我也不錯。我花點小錢養著她們，也沒什麼。”
“你還說！”李蓉氣得站了起來，指著曹旭的手指都在抖，“沒想到你小子一肚子花花腸子！”
她說完又轉頭瞪向曹建國。
曹建國連忙擺手：“你看我幹什麼？說兒子呀！”
曹旭坐在沙發上，看著父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我這才說了幾個小姑娘，要是再把溫雅老師和晴姐的事兒抖出來，那兩個都能跟你當姐妹了。
還好沒說。
李蓉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語氣從怒斥變成了命令：“我不管，你趕緊跟那些女人斷乾淨，然後好好去追沈慧敏。她那樣的才值得你相處。”
“行。”曹旭痛快點頭，“您放心，我明天就開始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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